另一边。
“对了,我之前邮寄的几样东西,再过不久,应该就要寄到老家了吧?”
“也不知道老爸老妈,还有大哥二姐、四姐小妹,若是看到了我精心准备的东西,到底会作何感想?嘿,反应肯定会很有趣!”
蜿蜒土路上,林宇辰悠哉游哉,半空甩一下皮鞭,一边赶着马车,脑子里想七想八。
“唉,家里现在到底咋样了,还真想早点回去看看……”
下一秒,他轻轻叹息,眼看再过不久,就快到中秋节了,心里不由有些惆怅,思绪翻飞。
哒哒哒——
马车慢悠悠走在土路上,林宇辰摇头失笑,伸手摸进帆布包,左右看了看沿途景色,随即心念微动,沟通仓库空间。
唰一下,就跟变魔术一样,很快从帆布包里,直接摸出两个铝制饭盒,里面装着热乎乎的饭菜。
麻辣兔肉,还有软烂的炖鹿肉,韭菜炒鸡蛋,几个窝头,一些玉米饼子之类。
“笆片的单价,虽然比土鳖虫低一些,但胜在材料比较多,最近一两个月,可以狠狠薅羊毛……”
林宇辰若有所思,坐在马车上,端起美味可口的饭菜,三下五除二,很快吃得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之后,他拿起军绿色水壶,抿一口冰镇白桦树汁,这才一甩皮鞭,让马车加快速度,继续朝着隔壁生产大队赶去。
由于不舍得让乌骓受苦,所以自己今天是借了生产队的马车,赶路速度会慢一些。
接下来个把小时,林宇辰赶着马车,认准方向,一路晃晃悠悠,终于来到了隔壁生产大队的胜利煤窑。
远远看去,山脚下有个大洞,外面堆着一大堆煤炭,周围地面都被染黑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煤灰味,尘土飞扬,煤渣遍地,一些工人推着矿车,正在来往忙碌。
“终于到了!”
林宇辰舒口气,赶着马车,来到一处简易工棚处,询问一番,很快找到附近的一个煤矿负责人。
这人四十来岁,体型矮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工作服,名为周永盛。
“周师傅,我是三岔河小学的老师,最近带学生编了些笆片,想问问你们这收不收?”
林宇辰很客气,跳下马车,忙不迭掏出大前门,给对方散了烟,笑呵呵道。
“不错啊,你们学校还挺会搞创收。”
周永盛接过烟,态度和善不少,走到马车边,仔细打量这些成品芭片,不由点点头:
“手艺还行,编得挺密实,只要是质量过关,我们这都收,来者不拒!”
“周师傅,那您这收的话,大概多少钱一张?”
林宇辰不动声色,试探着询问,自己提前了解过行情,可不想被对方压价,贱卖了就太亏了。
“同志,你先等等。”
周永盛没急着回答,反而背着手,看向远处的几个人,朝其中一个五十多岁、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招了招手,喊道:
“老郭,这有卖笆片的,你快过来看看!”
“好嘞,来了!”没多久,郭师傅就一路小跑过来。
他表情十分严肃,接过林宇辰递来的大前门,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开始检查货物。
在林宇辰的协助下,郭师傅动作麻利,把马车装的笆片一张一张卸下来,摆在地上,挨个检查,看得很仔细。
“嗯,尺寸达标,足够结实,质量没啥毛病。”
郭师傅比较满意,检查完毕,这才点了点头,与周永盛交流眼神,示意没啥问题。
“同志,你既然是小学老师,这些笆片也是孩子们的劳动心血,老师带孩子勤工俭学,确实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