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咱也要当一回守夜人了!”
“瞅瞅,这名字听着就是霸气!守护家家户户的口粮安全!黑夜里的害兽克星,夜之王者!”
“希望,今天晚上平平安安,千万别出啥岔子就行……”
“林老师,”沈长顺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擦拭一面铜锣,扫一眼跟在林宇辰身后的狗群,半开玩笑道:
“有你和七条猎犬作伴,咱晚上可以高枕无忧喽!”
“沈老师,您说笑了。”
林宇辰摆了摆手,朝狗子们吹了声口哨,想了想,认真道:
“我可是听说前年秋天,有一群狼半夜偷偷潜入庄稼地,把咱们大队的看青员吓得半死。要不是运气好,只怕命都差点丢了。”
“有这些狗子作伴,我心里才能踏实一点。”
“嗯,林老师,你说得对,小心无大错。”
沈长顺点了点头,将铜锣之类的东西收好,笑眯眯道:
“这事确实不假,尤其是你这样细皮嫩肉的,狼最喜欢吃城里来的小伙子,咱们务必要小心。”
“……”
林宇辰有些无语,揉着几条猎犬脑袋,瞅一眼沈长顺,不由哈哈大笑:
“沈老师,得了吧,我看你分明是想吓唬我,好让我值后半夜的班,你好在窝棚里呼呼睡大觉。”
“得,你小子鬼精鬼精的!”
沈长顺被说中了心思,一点不脸红,用手指点了点。
两人说说笑笑,带着七条猎犬,很快走出队办小学的操场,打着手电筒,一路朝两三百米外的大片庄稼地行去。
一路行走在乡间土路上,林宇辰一边唠嗑,享受着迎面吹来的凉爽晚风。
闻着空气中玉米成熟的淡淡芬芳,只觉身心愉悦。
没多久功夫,沈老师两人一路穿过田埂,很快来到玉米地附近的一个简易窝棚里。
七条猎犬抬起脑袋,时不时迎风狂嗅,左嗅嗅右闻闻,随即朝主人低声吠叫一声,老老实实趴卧在窝棚旁边,轮流警戒。
窝棚搭得很简陋,四根木桩撑起架子,顶上苫了一层厚厚的芦苇秆子、玉米秆,四周围了三面。
单独一面朝着南边,恰好能看见整片苞米地。
林宇辰探头看了看,窝棚里铺着一层干草,睡觉的时候就地一躺,倒也还算凑合。
两人低声唠嗑,暂时没有睡意,就先在窝棚门口坐下。
“林老师,咱们虽然有狗群作伴,但夜里确实不太安稳,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沈长顺想了想,沉吟片刻,将一根粗壮木棍递给林宇辰,语气慢悠悠道:
“可惜,咱们没有枪械伴身,只能用木棍、铜锣来撑撑场面了。”
“沈老师,你放心,这些狗子没少进山,对付一两只野兽不成问题,绝不是吃素的。”
林宇辰接过木棍,与沈长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打发时间。
没多久功夫,按照之前的约定,两人2小时左右一换班,轮流守夜。
“林老师,到时记得叫醒我!”
沈长顺打了个招呼,随即一骨碌钻进窝棚,开始呼呼大睡。
“好!”林宇辰应了声,揉着旁边狗子的脑袋,坐在窝棚门口,时不时打着哈欠。
隔一段时间,他偶尔还举着手电筒,走过去巡视一下,看有没有啥状况。
一开始,自己还以为今夜会平平静静度过,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却极为匪夷所思,让人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