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村外的土路上,林宇辰偶然瞥一眼,还看到了新奇的一幕。
由于半夜降温容易结冰,在田野间的排水沟,或者洼地,不少区域都冻成了薄冰。
于是乎,小屁孩们可高兴坏了,一个个欢呼雀跃,手舞足蹈,恨不得原地翻筋斗。
天才麻麻亮,孩子们就迫不及待,各自拿着木板、鞋底制作的简易冰板,开始四处撒欢。
他们趁着午后化冻前的空闲,纷纷用木板在冰面上滑行,玩得不亦乐乎,有时甚至会突然摔倒,弄得满身霜雪。
不过,大群孩子一点不在乎,摔倒了就赶紧爬起来,与小伙伴们嘻嘻哈哈,拍拍小屁股,继续玩冰滑板。
这也算是深秋时分,本地农村孩子们固定的娱乐项目之一了,确实挺好玩。
要不是林宇辰年龄大了,现在又有事情要忙,还真想过去凑凑热闹。
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说到这,他路过打谷场时,看到不少村民已经开始扬场,半空无数糠皮随风飞扬。
每到这时候,大批麻雀就叽叽喳喳,迅速飞过来抢食,不断啄食散落的粮食。
接下来,有些村民干活之余,就会用随手编织的网兜,顺风来堵截麻雀,往往会有不少收获。
最近一段日子,每天晚间家家户户集体煮麻雀汤解馋,也算是一道难得的荤腥美食了,馋得许多小屁孩流口水。
……
如此忙忙碌碌,眨眼来到中午。
与张若楠、郑敏几女打了个招呼,林宇辰吃完午饭,带领狗群,迅速匆匆出村。
至于昨夜的收获,现在没时间处理,还是等傍晚或者明天再说。
二三十分钟后。
“煤球,青龙,加速!”
山林之中,林宇辰骑着乌骓,吹了声口哨,带领狗子们一路疾驰,很快与克库迪汇合。
没多久功夫,就来到了月牙泡附近。
吹了声口哨,先让两匹骏马自由活动。
当距离第一个陷阱,还隔着十多米远,克库迪心中一喜,当即大步走过去:
“林老弟,前面有了!”
“嗯!”林宇辰双眸大亮,同时快步冲过去,已经能听到剧烈的挣扎声。
在那个青根貂的巢穴出口前,水面动静特别大。
一团棕褐色的东西,正在水里不断挣扎,溅起大片水花。
“咦,竟然还没死?这是察觉到我们靠近,突然回光返照了吗……”
林宇辰大步流星,跟在克库迪身后,吹了声口哨,让狗群散开,随即取出麻袋等工具。
被铁丝套中的,正是一只体长40厘米左右的青根貂,重约三四斤多。
它躯体呈圆胖的圆筒状,脖子极短,头小钝圆,活妥妥像一只短嘴大耗子。
在克库迪准备解铁丝套时,林宇辰敏锐察觉到,这只青根貂挣扎许久,早已经奄奄一息。
它浑身湿漉漉的,尾巴又长又扁,露出两颗粗大的大黄牙,通体黑褐色,咧开嘴,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果然,人类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其他生物的痛苦之上。
大家的悲欢不尽相同。
你踩中套子,我得了猎物,大伙儿都有光明的未来~
“不错,这皮子好!”
“嘿,还是一只雄性青根貂!”
克库迪语气欣喜,一把抓住这只水耗子的后颈,把铁丝套从它身上取下来,感叹道:
“瞅瞅,你看这毛多厚,绒都出来了。”
“嗯,老兄,我看这皮子最少也是二等货!香囊里的存货,估计也不少!”
林宇辰哈哈大笑,凑上前查看,把青根貂的皮毛拨开,底下的绒毛密密实实的,触感挺不错。
将第一只逮住的青根貂塞麻袋里,两人继续朝下一处陷阱行去。
接下来两三个陷阱,看起来都空空荡荡的,铁丝还挂在原地,旁边甚至没有新鲜脚印。
“这几个窝怕是已经空了,”克库迪蹲下来查看,不由微蹙眉头。
“没事,青根貂搬家了也正常。”
林宇辰不以为意,揉着狗子们的脑袋,顺带还吹捧一波:
“老兄,在你的带领下,我们昨天布置了这么多陷阱,即使只有两三成的成功率,也能发一笔横财喽!”
“希望如此吧,”克库迪摇头失笑,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带着狗群,迅速查看一处处陷阱。
接下来,两人沿着水泡、沼泽周边巡查,终于又逮住一只青根貂。
而且,这一头特别肥硕,比刚才那只还大,圆滚滚的,简直像一个小冬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