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过剔透的窗子,轻柔地漫洒进来,落在黑发少女恬静的脸庞之上,将她细腻的肌肤映得微微发亮。
感受到脸颊上的些许暖意,少女长长的睫毛颤动,缓缓从沉睡中苏醒。
我这是在哪儿?朱竹云的脑子还有些空白,始终回忆不起自己睡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我好像是去找天斗太子雪清河,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昨晚发生的一幕幕逐渐浮现在脑海:两人对峙,雪清河出乎意料的拒绝,以及那突然爆发的武魂邪气。
身上毫无异样的感觉时刻提醒着朱竹云,纵使昨天都到那种情况了,雪清河依旧对她秋毫未犯。
“到底是不是男人?”抱膝坐在床上的朱竹云不知此时自己的心情究竟该是如何。欣喜于自己依旧是完璧之身,无奈于雪清河的保守,而且她同样有些担忧——昨天自己武魂的异变雪清河必然已经看到了,不知对方究竟是如何处理的,是否会告诉老师,老师如果知道了会如何看她。
纷繁复杂的念头在脑海中交织,朱竹云感觉现在的自己窘迫极了。两头下注已经做了,可雪清河的最终反应却超乎了她的预料。
吱嘎!
开门的响声将朱竹云从思考中拉回了现实。看着走入房间内的儒雅青年,她嘴唇翕动,脸颊微微发烫,终不知该如何开口。
雪清河手上拿着一个托盘,精致的早点罗列其上。她将托盘放在房间内的木桌上,拉过一张椅子,与床上的黑发少女对视。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朱竹云是不知该如何开口,而雪清河则是在思索,如何兵不血刃地拿下朱竹云,让她远离唐山。
昨夜雪清河亲身经历了朱竹云的邪气爆发,将这个“不稳定因素”放在唐山身旁,她实在不放心。结合起对方昨晚拜访时的提议,雪清河心中已经有了个大致的计划。
“太子殿下。”率先打破平静的是朱竹云,可她仅仅是唤了对方一声,就再次陷入了沉默,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武魂出现了什么问题,什么时候开始的?”雪清河主动接过了话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朱竹云的耳尖微微发红,脸颊也染上一层薄晕,面对雪清河的询问,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细弱却清晰:“是服用老师给的仙草,武魂返祖之后才出现这种情况的。”
“你没跟唐山说?”雪清河眉头微微皱起,目光锐利地逼视着朱竹云。
朱竹云本能地避开了雪清河灼灼的目光,眼神闪烁,含糊其辞地说道:“忘了,忘了。再说武魂不是确实变强了吗?有点副作用也是正常的吧。”
雪清河的脸色黑了几分,想起昨天压制对方体内邪气时,对方的呼唤,以及这闪烁其词的口径,她有理由怀疑,朱竹云大概率是故意不说的。到时候邪气一爆发,唐山若在身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都不敢想象。
心中虽然警铃大响,但雪清河也不好直接点破。归根究底自己没有证据,对方的邪气也是在自己这里爆发的,自己不可能凭空污人家清白。
“邪气积蓄速度如何,下一次爆发时间大概在什么时候?”强行将杂念驱逐出脑海,雪清河沉声问道。
朱竹云轻轻摇头:“我还不清楚,昨天是第一次爆发,而且武魂返祖之后就已经积蓄了不少邪气。”少女话语微顿,眼底掠过一丝好奇,略带试探地看向桌旁的儒雅青年,“话说太子殿下,昨天那邪气您是怎么帮我解决的呀?”
雪清河嘴角微抽,想起自己的初吻就在对方的偷袭下彻底失去,气就不打一处来。
“怎么解决的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有办法在不伤害你的情况下帮你压制邪气,只不过需要你付出一定的代价。”心中默念“不要生气”近十遍以后,雪清河方才平复下暴躁的情绪,眼神渐深,逐渐展露出她的“獠牙”。
“什么代价?”朱竹云眼睛一亮,看雪清河的意思,应该是有压制乃至净化她体内邪气的方法。
“要求很简单,那就是做我的太子妃。”雪清河脸上流露出一抹温和却暗藏深意的灿烂笑容。朱竹云的面上血色退去些许,心头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