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于金鳄斗罗眼底闪烁,一个堪称“完美”的计划悄然形成。只可惜,错误的判断导致事情向着一个不可琢磨的方向发展,同样也将雪清河彻底推向了深渊。
……
太阳彻底隐没于地平线,最后的余光勉强维持着天空的蔚蓝,夜幕缓缓拉开。
砰砰砰!
碎石乍起,脚掌的每一次爆发都可以轻松跃起十米有余,哪怕是达到七十度、接近垂直的山势,也轻松被唐山踏过。
落日峰越往后陡峭程度越高,二三十度的陡坡随处可见,四五十度的山路也不在话下。一路攀岩到后面,天然形成的山路早已消失无踪,有的,基本上是六七十度、近乎垂直的山壁。
极具增强的攀岩难度没给唐山带来困扰,脚尖轻点,每一次的爆发都迅猛攀升。非要说有什么难度的话,那就是他的身上增添了些许负重。
“古月,你咋不跟我一起爬?”手掌托住腰间的大腿,唐山四下扫视着攀岩路径,顺口向着背上的古月问道。
“我爬不了。”古月的回答心安理得,脸颊轻轻贴在唐山后背,感受着青年背后的温度,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于心头弥漫,眉眼间满是依赖与慵懒。
“你可以用风旋承托呀?”唐山故作疑惑地询问。
“都说了,我们是爬山,用风旋承托那不就是飞吗?与其如此,那我还不如直接一个传送到达山顶呢?”古月的歪理让唐山有些无语:你想让我背你上山就直说。
心中虽然吐槽,但唐山还是十分乐意的。别的姑且不说,自己背后的温软以及掌中的细腻肌肤就是最好的奖励。
咔嚓嚓!
脚下猛然踩空,身躯迅速下落,唐山面色不变,劲力汇聚,手掌猛然前刺,扎入了身前的岩壁当中。手臂肌肉短暂地收缩膨胀了刹那,力量陡然爆发,身躯再度向上疾飞,一下就攀高了二十余米。
搂在唐山颈间的古月双臂仅仅是略微颤抖了片刻,就恢复了平静。刚才只不过是骤然下落的本能反应,以二人目前的实力,在摔至山下前早就反应过来,足以安稳落地。
狂风吹拂,温度骤降,紧密相贴的二人未受到任何影响,动作依旧未停。
呼!
漫天繁星闪烁,点点星光洒落,一道黑影骤然冲天而起,落在这不过五十平米的山巅之上。
“到山顶了。”沉寂了片刻,唐山无奈地拍了拍依旧挂在自己腰间的大腿,示意大腿主人该下来了。
古月依依不舍地站定在地上,面对唐山那满含深意的视线,她大眼睛里水光盈盈,满是无辜与茫然,小嘴角微微抿着。
相比于白天登顶的一览众山小,晚上登顶,正常人所能见到的只有一片漆黑。
可唐山和古月不同,非凡的体质让他们足以在夜间清晰看见那些白日方能看见的景致。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唐山也算是对苏轼的这句诗有了相对深切的体会,不同时间段、不同位置的落日森林,总有别样的趣味。
攀岩伊始所见,他见到的是大自然的优胜劣汰,万事万物的自然循环;
山腰所见,他见到的是金与红交相辉映,染遍整片森林;
如今屹立于山顶,夜色如轻纱笼罩四野,林间树影婆娑起伏,远山轮廓在星光下朦胧而深邃,整片落日森林都浸在静谧的幽暗里。偶尔有夜行魂兽掠过林间,魂力波动泛起淡淡光晕,在黑暗中一闪而逝,虫鸣与风声交织,更添几分幽深与神秘,空气带着夜间独有的清冽。
古月没有开口,轻轻拉着唐山坐下,娇躯一扭,温顺地钻入青年怀中,脑袋轻轻靠在他胸膛,银发散落肩头,神态恬静而安然。
唐山紧了紧怀中的娇躯,下巴放在少女的头顶,点点幽香悄然钻入鼻中,令人心神沉醉。一切,重新归于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