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博猛的晃了晃脑袋,差点被唐山忽悠瘸了,得亏他反应足够快,要不然真相信了这魂小子的歪理。
“休要诓老夫,你什么情况老夫又不是不清楚,你小子身边除了那古月,不还有两个徒弟吗?今天叫徒弟,指不定过些年头叫什么呢?”独孤博对唐山的身边人显然是做过一番了解的,连朱家姐妹与唐山的关系都知道。
“前辈,她们真是我徒弟,我也真没打算对她们做什么?更何况,竹云可是天斗太子妃。”唐山觉得冤枉的同时也十分纳闷,怎么古月还有独孤博都怀疑他对朱家姐妹感兴趣?她们的确漂亮,但是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哼!
独孤博发出了一个音节,没有再说啥,唐山也不觉得尴尬,直接问起独孤博:“那前辈,你看我和雁雁这事……”
“老夫不管了,你们未来如何发展顺其自然吧。”独孤博大袖一挥,径直站起,他墨绿色的瞳孔深深看了眼唐山,腾身而起,几个呼吸间就已消失在天际,只有一道杀气毕露的话语久久不散:“唐山,你给老夫记住,如果你对雁雁有半点不公,让她受了丁点委屈,甭管你实力如何,背后有啥背景,纵使拼了这条老命,老夫也要让你好看。”
唐山嘴角绽出一抹微笑,大事已成,至于说之前战胜独孤博的赌约,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对方不再干涉他与独孤雁之间的发展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反正他也不急着成家,毕竟实力未达到巅峰,心中总有些忐忑。
站起身来,抬头仰望着无垠的天空,他的目光好似穿越了层层阻碍,降临到那个众神生活的世界。手掌上抬,似乎想要抓住什么:神界,我迟早会上去,神祇,我迟早会成就!
……
时间如同指尖的细沙,未曾察觉,却已悄然流逝,转眼间,两年时间已过。
表面大陆风平浪静,实际上却暗流涌动,武魂殿内那坐在教皇之位上的女人已经开始了她的大计,供奉殿选择冷眼旁观,有着菊鬼两位斗罗作为内应,再加上金鳄斗罗以及千道流两位极限坐镇,局势始终处于把控当中。
史莱克学院的一众学员齐心协力,埋头苦修,向着那个遥不可及的恐怖目标奋力前进,七宝琉璃宗并未发生太大变化,只是和宁荣荣的交流减少了许多。
自以为女儿已经长大的宁风致丝毫不清楚,他的心肝宝贝在两年前给他惹了一个多么巨大的麻烦,当那个雷彻底爆开之时,直接把七宝琉璃宗推到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境地。
唐山过着他悠闲的小日子,古月、独孤雁两位美女在怀,怎一个爽字了得,得亏他的意志足够坚定,要不然恐怕要终日沉迷于温柔乡中。
虽波澜不惊,却也不是没有什么事让唐山头疼,雪清河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头。
“我就说,她对你有意思,你还不相信?”小院中,古月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山,眼中尽是玩味。
岁月没有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唐山、古月和独孤雁状态依旧处于巅峰,除了二女愈发绝色唐山气息更加凝练沉稳了几分外,与两年前并无差别。
唐山双手捧着茶杯,有些沉默,回想着今天早上自己去找雪清河时的惊鸿一瞥,他有心想要争辩,却实在无力。
“老师,太子殿下基本上处于半摊牌的状态,有些时候我进到她房间,正好可以看到她从女相变成男相。”朱竹云语气似乎也有些无奈,但是她眼底深处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这两年,朱竹云算是想清楚了,甭管那来自武魂殿的假天斗太子对老师抱有怎样的心思,以老师目前这好似块木头的情况,自己想要成功攻略希望是极小的。
原本想着已经有两个师娘了,老师应该会多少变得花心些许,结果没想到收了两个就真打算只收两个,再这么下去,她的梦想该如何实现。
先别管到底有多少人看上了老师,她的首要目标是让老师打开心房,为此帮助下那雪清河也不是不可以。
“让我好好想想?”唐山揉着额头,有些苦恼。两年前和独孤博简单交手后,他本以为自己可以过上一段时间平静的生活,却没想到雪清河开始闹幺蛾子。
一开始是一些女性化的举动,好在他装傻功底够强,自动将其无视。
一朝不行再来一招,有些时候路过书房,听到对方与金鳄斗罗的交流,声线变成了女声,唐山开始察觉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劲。
如此巨大的破绽对方不可能没有注意到,如果是想要和自己摊牌,完全可以直接打直球,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好兄弟,他对武魂殿肯定是忠诚的。
除非她的目的不仅仅是摊牌自己的真实性别!
唐山不是傻子,主要是先前被天台上千仞雪那冷若冰霜的态度给带歪,再加上刻板印象的影响,始终没往那方面想,现在几乎是名牌,再加上之前古月的提醒,他几乎是一眼就看出了天使小姐姐的小心思——坏了,是冲我来的!
说好的好兄弟一辈子呢?说好的最佳拍档呢,结果感情变质缠我身子怎么办?
尤其是天使小姐姐后面的操作愈发证实了唐山心中的猜测,毕竟连“我在武魂殿有一个姐姐”这种话术都拿出来了,唐山还能如何狡辩?要知道未来用出如此话术的可是海神大人女扮男装的女儿,这几乎与名牌无异。
好不容易糊弄过去,结果没想到今天雪清河干脆直接贴脸开大——天知道唐山推开书房门时,看到雪清河的座位上坐着一个金发小姐姐,心中是何等的卧槽。
幸亏他反应足够快,在对方未开口之前他一句“打扰了”之后抬腿就走,躲过了这命运的裁决。
“老师,人家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你干脆就收了人家呗。”朱竹云笑盈盈的说道,不动声色的助力天使小姐姐攻略。
“我对她真不感兴趣。”唐山强行争辩,迎上古月以及独孤雁那饶有深意的眼眸,他心累的叹了口气。
“我懂,我懂,人家倒贴吗。我们唐山可是正人君子,不会随意地沾花惹草。”古月银色眼眸眨动,点头肯定了某人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