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老师,你放心吧。”千仞雪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指甲死死嵌入掌心:该死的比比东!
……
总决赛正式开始,比赛一场场的进行,天斗皇家学院势如破竹,没人能对抗,一路横扫。
史莱克学院跌跌撞撞,若不是唐三运气数次爆发,强行克敌制胜,他们早就被淘汰出去了,不过这连续的运气爆发,也让古月皱起了眉头,她隐约感觉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劲。
神界
修罗神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长呼出一口气,通过水镜看着艰难取胜的唐三,忍不住吐槽:“他妈的这唐三咋感觉培养歪了呢?天赋实力感觉还不如那玉天恒?而且怎么还把她也给惹了出来?”
目光移到看台上的古月,修罗神有些沉默。银龙王在斗罗大陆养伤这一点他当然知道,或者说,当初银龙王之所以能够逃离,就有他暗中放水的缘故。
没办法,龙族乃至兽族实在太惨了,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它们就此没落。
不过放走银龙王也是他能做到的全部了,毕竟龙神不允许兽族成神的规则他也无法解决。
实际上,神界并不害怕兽族成神,毕竟选中的不少神祇传承者身边大多会有异兽伙伴,而能够被神祇看上的修行者品性上基本没有多大问题,重情重义是基操,如果不让他们的兽族伙伴成神导致无法传承神位也不是一众神祇希望看到的。咱们海神大人和破坏神算是神界的异类了。
举一个最明显的例子,现在被善良和邪恶两位神王看上的人类身旁就有兽族伙伴,如果它们想要成神肯定会被默许,毕竟是未来神王,人情世故,懂得都懂。
神界真正防备的是龙族旧部,一旦让他们成神,说不定其中就有龙神的坚定支持者,到时候神界必然再会再起风波。
揉了揉额头,修罗神的目光从古月身上移开,当年龙神乃至一众龙王的迷之操作,他至今也没看懂——什么叫防止兽族成神后在神界遭人类神祇欺负所以不让兽族成神?
什么叫我不能亲眼目睹龙神被斩杀,所以我自己选择自杀?
至今,修罗神都怀疑自己那天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要不然记忆中龙神乃至诸位堪比神王的龙王怎么会做出那么离谱的事?
这还不是重点,想起龙神之灾发生的原因,修罗神更是有无数的槽想要吐——不是,龙神你明知道自己老婆实力不咋地,就不懂给她提升下实力吗?非要让她强行孕育后代,难产而死是什么鬼?咋地,你能让九大龙王一步步提升到神王,就偏不能让你老婆提升?
还有,说什么老婆轮回,要随她而去,见到你老婆灵魂的时候,就不懂直接拿下吗?
斗罗大陆邪魂师都会的保留灵魂的手段你就不会对吧?
和一个小神祇有一丢丢联系的相思断肠红都能重塑肉身,你就没这天材地宝对吧?
修罗神总感觉神界哪哪有些不对劲,这也是他迫不及待离开神界的理由之一。
好在,纵使他和善良、邪恶都离开了,还有生命和毁灭他们在神界,至于说他们是夫妻,会在神界一手遮天,修罗神压根不在乎:我走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生命、毁灭,未来神界就靠你们了。”回头望向神界深处,修罗神的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笑容:“相信你们两个齐心协力,一定能打造出一个更好的神界。”
毁灭之神:齐心协力?!海神唐三:我不资道呀,我就说出了隐约的不详预感,最主要还是争权夺利,结果没想到生命女神就站到了我这边。
笑容收敛,修罗神重新看向眼前的水镜,眉头略微皱起:“看样子,我要关注下界一段时间了,幸好,事情已经交接得差不多。”
毁灭大殿内,毁灭之神眼中尽是思索:为什么感觉修罗这几天有些心不在焉的,按理来说,马上离开,他不应该专心交接吗?要不过几天去找他问问。
……
唐山丝毫不清楚,因为他对唐三的影响,在蝴蝶效应下,让神界发生了些许变化,如今的他刚刚从参悟规则中苏醒,在成神之路上迈出了第一步。
多线思维的数量和唐山本身的等阶挂钩,唐山如今是七环魂圣,那么就可以分出七道虚拟意识,算上主意识,参悟规则的效率足足是别人的八倍。
从参悟规则的状态中退出,睁开双眼,眼中神采十分暗淡。参悟规则不同于修炼,它十分消耗心力,唐山谨记古月叮嘱,在参悟到自身极限后,主动停止。
“你参悟的怎么那么久?”清脆的声音传来,唐山此时才注意到,古月正睁着一双灿银色的眼眸,好奇的盯着自己,先前太过疲惫,都没发现对方就坐在跟前。
当然,这也是因为古月没给他带来任何威胁感的缘故,要是换成其余强者,在对自己产生威胁时他就会自动从参悟状态中退出。
“我参悟了多久?”打了个哈欠,眼中难掩疲惫,唐山晃了晃脑袋,开口问道。
“差不多有十天了,我原本以为,你只能参悟五天。”古月微微前倾身子,将唐山一把扛起,淡淡的清香涌入鼻尖,疲惫的心灵得到放松。
唐山也不反抗,任凭古月把他扛到床上,他又不是大铁块,凭借银龙王的体质,扛他和扛一只小鸡没有多大差别。
“应该是意志的作用,本身我的意志就与力量规则有一定的契合度,再说心灵意志本身就不分家,意志强横,心灵强大些许也属正常。”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唐山身心彻底放松,懒洋洋的回答了古月的疑惑。
“原来意志还有这等妙用!”古月略有些惊讶,手上动作没停,唐山渐渐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勉强抬起眼皮,他看着胸前的银发少女,有些懵逼的问道:“古月,你在干什么?”
“明知故问,我这不脱你衣服吗?”古月回答的理所当然,仿佛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