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他没来到修罗血殿,修罗血殿大门也没关上的话,他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发现修罗神的小动作。如果自己没发现,未来修罗神一狠心,将未来能够成就神王的苗子宰了,他毁灭可没地方哭去。
“行,我同意你的要求,但是干涉的位面不能是斗罗大陆,你也不能继续影响唐山。还有,干涉下界必须有所限制,绝不能掀起天灾人祸。”
毁灭之神一条条罗列着自己的要求,修罗神听到不能继续干涉斗罗时眉头略微皱起,但最后还是答应了毁灭之神的条件:“放心吧,我都领悟概念了,这玩意儿可无法通过杀戮审判来提升,又不是法则。”
毁灭之神点了点头,他只是惯例地提醒,概念唯心,基本只有自修可成长,可不是法则,歪门邪道提升的方法很多。
毁灭之神没在修罗血殿继续停留,色欲之神那风情万种的眸子瞥了眼修罗血殿中的水镜,随后紧随着毁灭之神离去。
修罗神长呼出一口气,目光落在水镜上:为什么色欲的气息在水镜上显得有些浓郁?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审判杀戮概念爆发,直接将那缠绕不休的气息杀死,水镜照在唐山身上,见他正在修炼,修罗神也失去了继续观察的兴趣,他答应了毁灭之神的条件,自然会说到做到,以后的唐山,他不会再干涉。
罗刹魔殿
黑袍中的罗刹神看着镜中的比比东,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这传承者在干什么呢?怎么一个劲地鼓捣些药材,还将为数不多的罗刹神力融合了进去。
不过罗刹神也没有多想,手一挥,将观察自己神祇传承者的专属视野撤离,水幕消散前,一道特殊的气息一闪而逝。
咦?天使那贱人的传承者气息好像有些不对劲。罗刹神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乐子,重新打开“观察窗”,可却一无所获。
她终究不是神王,身处神界,没有神界中枢,想要随意观察下位面是不可能的,仔细等待了好半天,一无所获,正准备重新关闭“观察窗”的罗刹神看到了三观震碎的一幕:不是,罗刹神力你这么用?而且,这你都能忍!
……
回到房间后,唐山、古月和独孤雁三人刚坐下,房门就被敲响。
精神力扩散,唐山随意一扫,就认出了来者的身份。他站起身来,看向独孤雁:“雁雁,你爷爷来了。”
“爷爷?”独孤雁有些疑惑,而此时的唐山却已拉开了房门,门外,正是一身灰色长袍、头发墨绿的独孤博。
“见过独孤前辈。”唐山十分客气,独孤博面色极其复杂,唐山和昊天斗罗的战斗他亲眼目睹,想起当初自己不自量力地挑战眼前的青年,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啥好。
“还叫老夫前辈?”独孤博的话语让唐山眉头一挑,他丝毫没有客气,干脆利落地转口:“爷爷,要不要进来坐坐。”
独孤博嘴角一抽:“算了,你小子还是叫我前辈吧,这样子听着自在。”
“爷爷,你找我?”独孤雁一头翡翠色长发自然披散,紫色的眼睛中带着些许羞涩,面色微微泛红,刚才唐山与自己爷爷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爷爷的意思她已明白,显然是同意两人的发展。
“嗯。”独孤博冷硬的面色刹那变得柔和,唐山跟古月使了个眼色,正准备抬腿跟上,独孤博那墨绿的眼睛就扫了过来:“小子,我和雁雁说话你也要偷听?”
唐山旁若无人地后退几步,脸上没有半分尴尬,见爷孙俩远去,他轻巧将门关上。
“活该!”古月眼中尽是戏谑,见唐山在独孤博那里吃瘪,她很是高兴。
唐山眼神一厉,脚尖轻点地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某位肆意挑衅的银龙王扑倒,古月正欲空间转移,奈何唐山眼疾手快,直接将她搂入怀中。
紧绷的身体于刹那放松,蓄势待发的空间之力也不自觉地消散,古月眸中泛起一汪春水,有心想要挣脱,奈何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至于是身体不听使唤,还是身体的主人内心深处不愿离开,恐怕只有本人清楚。
“让我看看,你的唇是否和你说的话一般冰冷。”唐山将少女的下巴挑起,眼中带着些许玩味。
古月下意识偏过脑袋,不敢与某人那炽热的视线对视,耳根泛红,呼吸不自觉地加速,山峦起伏愈发明显。
他有些霸道地将古月那完美的面庞转过,仔细端详着,低头轻吻,无比温柔。很快,银龙王就彻底沉沦,任凭施为。
良久,唇分,古月勉强将唐山推开,只是那手上的力道,颇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一狠心,强行将唐山推翻,古月反身坐在唐山身上,灿银色眸子中的水光还未彻底消散。
“你应该可以将那唐昊给杀死吧,最后为什么留手,这不符合你平时的行为习惯。”
唐山猿臂轻舒,重新将少女搂入怀中,轻嗅着她清淡的体香,温声给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