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汐偷偷摸摸地查了查萧禹的个人信息，然后发现萧禹的好多信息居然解锁权限极高，她都看不到。
于是在谢明汐的心目中，萧禹顿时变得神秘了起来……
但谢明汐并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
并不是不好奇，而是她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事实上，在千机这种巨企内部，有时候走两步都能遇到一些不能深究也不能探查的东西，她也已经习惯了。总而言之，既然萧禹和她目前是志同道合的朋友，那谢明汐觉得萧禹不愿意说的事情，就让他去吧。
几天之后，在阵法组的答辩上，做足了准备的谢明汐顺利通过。从技术原理到商业路径，从风险评估到落地规划，条条框框，滴水不漏。
走出议事厅大门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但她脸上带着笑。
她感觉自己的表现很好。
这把应该稳了！
……
在谢明汐离场之后，几位主要评审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各自翻看着手头那份厚厚的数据材料。
其实谁都知道，在谢明汐提交的这份设计面前，本届大赛的所有其他参赛内容都已经黯然失色——没有任何其他的方案，能撬动万亿级的市场规模，带来如此宏大的商业前景。这份设计毫无疑问的独一档，拉开其他所有参赛选手的设计一个档次，只是，有些时候能否夺冠……也要看比赛之外的考量。
“诸位，”其中一名评审先开口了：“说两句？”
宋知远，千机的代表，也是这次答辩的主要投资人评委之一。
“我想你们千机内部已经讨论出一个结果了吧？”
另一名评审开口了，圆脸，微胖，笑起来很和善。她是归墟集团的代表，方如沁。
“千机财团素来唯利是图，绝对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同时也不乐意做风险过大的买卖。”
方如沁笑吟吟地道：“你们愿意让这份设计通过推荐入围的方式直接杀入决赛……已经足够证明你们的重视。这样看的话，它的一切风险都在可控的范围内。”
天罡的代表是一个光头，面目看上去颇为方正，整个人宛若一尊佛陀。他平静地开口道：“无非是以酆渊天尊为首的一系天尊不满意。”
但天罡从事的反正是战争军工和安保服务，唯恐天下不乱，自然是不在乎的，甚至有些乐见其成。
方如沁道：“周真君怎么说？”
周远山是个精瘦的男子，是妙道传媒的代表。妙道传媒内部有严重的阴盛阳衰，越往高层走，男性就越少，一方面是因为妙道传媒继承了许多过去花月阁、婴宁祠的功法，天然就契合女性，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某些高层在审美上存在一些偏向……所以为了在妙道传媒内部爬的更高，许多男修士会直接选择变性……
这些跨性别女修数量逐渐增多之后，把持了妙道传媒内部的一部分势力，甚至开始隐隐排挤“原生自然女性”，至于说周远山这种到了化神境界都还保持着男性身份的修士，在妙道传媒内部简直和什么罕见生物样本一样稀奇。
周远山平淡开口道：“诸位不觉得灵网上的风向有些变了吗？”
距离仙帝出征、酆渊天尊着手开始行动，已经有四个月了。
说实在的，酆渊天尊对玄胎界要做的事情，在形真十八天的人们看来并不关键，大家都太忙了，每个人都在忙着工作，忙着不被生活淘汰，对那些远在天域之外的遥远世界发生的重重悲欢，关注程度就和抽空时随口喝一杯水差不多。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酆渊天尊的所作所为在网络上是一点儿争议也没有，铺天盖地的大唱赞歌……
但现在居然能看见一些争议了，有的是人在说酆渊天尊做的事情不人道、对天庭不忠诚云云。
虽然这种论调在形真诸天的人们看来简直是莫名其妙，人道？那是什么东西？
但……
周远山这么一说，几位代表都是目光微动，有些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