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说完,孙大福再次点点头说道:
“嗯呢,这么整没毛病,反正两边谁都跑不了,谁敢玩混的谁的保证金就没了。”
见孙大福没有异议,王安这才接着说道:
“这是第一种方法,这种方式是最简单的,也是最容易操作的,但是却对咱们屯里那些盖不起大棚的人就不忒友好了,他们盖不起大棚,那他们就赚不到这份钱,所以孙爷你得好好琢磨一下子。”
事实上,王安都重生好几年了,可除了王安家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外,也就是跟着王安混的王利家,木雪离家,还有黄忠家,再就是老王家的人在王安的帮助下,生活上有了相当大的变化。
纵观十里八乡的屯民,除了不用顿顿饭吃土豆子地瓜充饥了以外,他们的生活变化其实并不大。
依旧是没钱,依旧是穷,依旧是穿不起好看的衣服,也吃不起肉,甚至到了90年代也没啥大变化。
当然,因为分田到户的原因,大家的粮仓里倒是确实都有一点余粮了。
而不管是现在还是后世,盖大棚的各种投入都是非常不小的,还真就不是所有人都能盖得起的,准确的说,是大多数人都盖不起。
因此,要是这么做的话,那靠山屯的大多数屯民,依旧是富不起来的。
王安的这句话一说出口,孙大福当即就僵在了那里,怔怔的看着王安说不出话来了。
主要是孙大福突然发现,王安的这个方法好像是说了等于没说,因为根本就做不到共同富裕的目的和初衷。
愣了好半天,孙大福才无奈的说道:
“小安呐,你还是说第二种法子吧。”
王安的嘴角微微一笑,说道:
“这第二种方法,就是以咱们屯集体的名义,成立一个蔬菜大棚合作社,咱们屯子所有社员都可以参与,有钱的多掏点多占点股份,没钱的少掏点就少占点股份,要是分儿币没有的也没事儿。
因为种大棚的土地是咱们屯集体的,土地也能有一点分红,到时候咱们屯的每个人都能分点钱,对了,咱们屯的人也都可以在合作社干活,完了发工资也行,按照工分也能分钱。
这么一整,虽说掏钱越多的到时候分红越多,但那些分儿币没有的也能挣到钱,也算是给咱们屯子的人都照顾到了。”
还有一句话王安没说,那就是那些即不想掏钱又不想干活的人,在王安看来已经无可救药了,也就没必要管他们的死活了。
说实话,王安倒是更倾向于第二种方式,也就是合作社模式。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做到收益共享,风险共担,有事儿的话有合作社的股东们共同商讨相互监督,万一出现“白眼狼”,还会有一大帮股东共同对付他。
王安说完,孙大福琢磨了一会儿,突然眉开眼笑的说道:
“这个法儿好,这个法好,这个法儿可太好了,小安,你仔细说说这个法子,我脚着咱们屯子的社员肯定都能同意。”
于是乎,王安侃侃而谈道:
“咱们以屯集体的名义办一个合作社,到时候咱们屯里批一大块地,专门用来盖大棚种蔬菜,完了咱们屯集体就以土地入股合作社,剩下需要投入的钱,就要集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