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的时候,屯里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
“咱们靠山屯的屯民注意了啊,咱们靠山屯的屯民注意了啊,一会儿吃完饭,每家的当家人都来屯部开会啊,咱们大伙儿一起商量一下盖大棚的事儿,记住了啊,是当家人来,当不了家的你就别来了。”
“我再说一遍,咱们靠山屯的屯民注意了啊......”
孙大福一连说了三遍,然后就听到喇叭里传来“啪嗒”一声,孙大福这是将话筒给关了。
自从屯里按了大喇叭,孙大福只要有事儿要通知屯民,就必然会用大喇叭,至于屯部前面挂着的那一截铁轨,也就再也没被敲响过。
大喇叭没声音后,王安颇为感慨的说道:
“孙爷这动作是真快呀,夜个晌午才定下来,今天就要开大会商量了。”
王大柱笑呵呵的说道:
“嗯呢呗,那老头儿干啥都是一声的,从来不拖拉。”
王安随口说道:
“爹,我一会儿得去县城,完了盖大棚的事儿就你说了算吧,反正我也没工夫操心这些,到时候看看咱家得拿多少钱,完了爹就直接去那屋里拿。”
王大柱点点头道:
“嗯呢,你就甭管了,该忙啥忙你的就行。”
......吃过早饭,王大柱叼着烟去了屯部,而王安却找了一堆喝过酒的空酒瓶子,然后就开始往这些空酒瓶子里灌药酒。
悬羊血酒,鹿茸人参酒,三鞭酒,虎鞭人参酒、虎骨酒,每样都灌了一瓶子。
至于数量最多的鹿血酒和人参枸杞灵芝酒啥的,王安都没拿。
一方面是武冬并不缺鹿血和鹿血粉,另一方面是相对比王安灌的这些酒来说,像是鹿血酒和人参枸杞灵芝酒都属于是不上牌面的药酒,给武冬也没有必要。
灌完酒,将酒瓶子放在车上,王安又往车上装了6个五品叶的人参包子和6个多艼转胎人参包子,还有18个四品叶人参包子,这才开车往县城走去。
不是王安舍不得六品叶人参,主要是六品叶人参的数量太少了,王安也送不起呀!
算上那三苗从金矿抢来的六品叶,还有从另外一个参帮抢的那苗六品叶残品,王安四人也一共才只有17苗完整的六品叶和一苗残品六品叶,而属于王安自己的,也仅仅只有六苗而已。
至于七品叶,王安四人仅仅只有两苗,拿来送人就更不可能了。
当然,若是武冬他们之中的某个人急需六品叶人参的话,那王安倒是会毫不犹豫的贡献出一两苗,两三苗甚至三四苗也可以。
20多分钟后,王安的车就开到了武冬家的小区大门口。
王安进山之前,武冬他们六个二代就全都搬家了。
武冬和王帅搬到了五庄布家属楼。
张舒雅和孙念搬到了工安菊家属楼,贺亮和马国强搬进了县正斧家属楼。
没错,贺亮和马国强虽然分属地震局和档案局,但是他们的单位总共也没几个人,建家属楼是不可能的,所以就只能跟县正斧的人同住在了一个小区里了。
只是张舒雅虽然也分到了一套楼房,但是却基本没住过,因为她跟王帅已经领证了,只不过还没办酒席,所以现在跟王帅住在一起。
王安的车牌号已经在小区门卫那里备过案,所以王安到是直接就将车开进了小区里。
拎着一堆酒瓶子上楼敲门,开门的是武冬的媳妇乔语桐。
还别说,这个乔语桐生完孩子后,果然是变得更加有韵味儿了,既有女性的柔美与丰满,又有母性的光辉和魅力,怪不得武冬年纪轻轻的,就会力不从心了。
一见是王安,乔语桐笑呵呵的打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