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到夏尔的话语，欧格玛确实有些大吃一惊。
夏尔这是要把工业革命的功劳让出来！
当然，自然不可能是全都让出来。
夏尔是工业革命的奠基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未来夏尔成神之后，怎么着也会有一个‘工业’、‘蒸汽机’之类的权柄在，但除此之外的其他一切，夏尔竟然全都放弃了！
这可是一个中等神力的神位！
夏尔这都不要，难道……
欧格玛张口道：“你想要成为一个神系的主神，成为强大神力的存在？”
这有些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当然，历史上也不是没有从凡人变成强大神力的存在。
比如希瑞克，在动荡之年结束时，祂成功夺取了全部三块命运石板并献给了艾欧。作为奖励，艾欧直接将他擢升为强大神力。
又比如第三代魔法女神午夜，在动荡之年中，前任魔法女神因试图违抗艾欧的命令离开主物质位面，被护卫之神海姆杀死。动荡之年结束后，艾欧直接将魔法女神的职位授予了午夜。
还有夏尔的对手班恩，以及班恩的兄弟巴尔和米尔寇。
三人联手杀死了失落七神之一的愤怒之神波瑞姆，瓜分了他的神力。
随后他们找到当时的死神耶各，耶各因对自己的职责感到极度厌倦，自愿将全部神性分为三份让他们继承，因此一举从凡人变成强大神力。
再有就是克兰沃，祂在动荡之年中被希瑞克杀死，成为了幽灵。后来希瑞克因发疯失去了对死亡神职的掌控，导致费伦的死亡秩序彻底崩溃。艾欧于是将死亡和亡者的神职直接授予了克兰沃，使其成为强大神力。
历史上，这样的存在一共有六位。
只不过这六位中，有三位是艾欧的赏赐；有三位是弑神而得。
开创体系升神，理论上是存在的。
比如最初的几位神祇，比如魔网的创造者、暗魔网的创造者、死亡体系的开创者、定义文明的存在。
夏尔，是想要做新世界第一神？
只不过……
夏尔哪儿有什么体系可以开创？
工业革命虽然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水平，但也不算是什么颠覆性的变革，再加上有祂们这些老家伙分润，顶多也就是个中等神力了，而且这中等神力的神位夏尔甚至还让出去了。
所以，欧格玛并不清楚夏尔要靠什么成神。
一念至此，欧格玛看了一眼夏尔面前的服务器。
不明觉厉。
“这是什么？”
欧格玛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作为知识之神，欧格玛不懂就问。
夏尔微微一笑，张口道：“欧格玛冕下，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尝试。一个关于……信息传递的装置。”
夏尔没有详细解释，也没有透露互联网的真正含义。
保持神秘，这是夏尔此刻的策略。
欧格玛若有所思地看着服务器，又看了看夏尔。
作为知识与发明之神，祂能感觉到这台装置的不凡，但具体是什么，祂也说不清楚。
“信息传递……”欧格玛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就像魔法通讯术？还是像传讯水晶？”
“类似，但更加系统化。”夏尔含糊地说道，“它能让信息以更快的速度、更广的范围传播，能让知识更容易被获取和分享。”
欧格玛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作为活了无数岁月的神祇，欧格玛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
夏尔既然不愿意详细说明，祂也不会强求。
重要的是，夏尔并没有将工业革命的成果带走，而是愿意将其留给莱瑟瑞奥斯，留给知识与发明神系。
这就够了。
“夏尔。”
欧格玛重新看向夏尔，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我再提醒你一次，工业革命已经足以改变一个世界，足以让一个凡人成就中等神力的神位。但也仅此而已，你就算是创造另一个工业革命出来，也不过如此。”
欧格玛还是比较有善意的，如此提醒了夏尔，告诫他别想太多，中等神力已经很不错了。
夏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外面的天空。
天空依旧是蔚蓝色的，阳光明媚，白云朵朵。
但夏尔看到的，不是这片天空，而是更远的地方。
是星界海，是多元宇宙，是无数的世界，是无数的可能性。
“欧格玛冕下。”
夏尔转过身，翡翠龙瞳直视着欧格玛的化身：“如果我告诉您，我看到了一个新的领域，一个全新的领域，一个从未有神祇涉足的领域……”
“如果我告诉您，这个领域有着无限的潜力，足以改变整个多元宇宙的格局……”
“如果我告诉您，我想要在这个领域中，开创一个全新的神系，成为一个神系的主神……”
夏尔的声音越来越洪亮，越来越坚定，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改变世界的决心。
“你觉得可能吗？”
欧格玛沉默了。
倒不是被夏尔的豪言壮语给震撼住了，而是觉得这傻逼疯了。
上哪儿去给你开创神系？
夏尔的言论在欧格玛眼里，就是痴人说梦，好像有人到处嚷嚷，自己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不，发现新大陆还更靠谱一些。
“算了，随便你。”
欧格玛长叹一声，张口说道。
而听闻欧格玛如此言语，夏尔继续说道：“工业革命改变了物质世界，让生产力飞跃，让文明进步。”
“而我想要开创的领域，将改变精神世界，让信息流动，让知识共享。”
夏尔顿了顿，继续说道：“欧格玛冕下，您是知识与发明之神，您应该明白信息的价值，知识的价值，连接的价值。”
“如果我成功了，如果我开创了这个全新的神系，如果我成为了这个神系的主神……”
夏尔看向欧格玛：“那么，我们能否继续合作？”
“您负责知识与发明，负责工业革命，负责物质世界的进步。”
“而我，负责信息与连接，负责知识传播，负责精神世界的飞跃。”
“我们不是从属关系，不是主从关系，而是合作伙伴关系。”
“我们共同推动多元宇宙的进步，共同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听到了夏尔的话语，欧格玛倒是有些无所谓，点了点头：“好。”
夏尔本身就是工业革命的缔造者，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有了牢不可破的同盟关系。
就算夏尔不说，未来夏尔成神，也将会和祂保持一个良好的合作关系。
“既然如此，那就祝你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