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番话,苏星河瞬间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再装聋作哑,直接弯腰打开地上的包袱……
“哈哈哈……”
当看到里面丁春秋的头颅,确认是真的之后,苏星河整个人突然开始放声大笑,一边笑还一边流泪,仿佛是要将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全部释放出来。
“行了,你赶紧让我去见无崖子前辈,到时候你想怎么笑都行。”方藤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道。
“……”
听到这话,苏星河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泪眼浑浊地看着方藤说道:“阁下怎么称呼?又是如何知道家师之事?”
方藤有些冷漠地说道:“如果我不是知道你师父就在这里,也不会杀了丁春秋,带着他的脑袋来这里。”
“行了,别墨迹,赶紧让我去见你师父,顺便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
苏星河有些语塞,但是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当务之急是让师父他老人家也知道这个好消息。
于是他便也不再磨叽,直接一掌拍在旁边的山壁上。
砰的一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来。
“家师就在里面,阁下请跟我来!”
苏星河抓着丁春秋的脑袋,率先迈步朝里面走去。
方藤跟在他的身后,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之中。
无崖子一袭白衣,长须三尺,头发花白,脸如冠玉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的话,普通人还真可能以为自己见到了传说中的仙人。
“星河,为何这个时候带人来此?莫非是此人破解了我留下的珍珑棋局?”
无崖子看着苏星河身后的方藤,脸色微微一惊。
他此时还没有用绳子将自己吊在半空中。
后面之所以那样子,是因为他预感到自己即将命不久矣,所以为了在未来的传人面前营造出一个世外高人的形象,这才让苏星河帮他将自己吊了起来。
“不是的,师父……”
苏星河跪在无崖子的面前,将丁春秋的脑袋往前一递,一边说道:
“是那个逆贼死了,这位公子做的,并且将那逆贼的脑袋带了过来!”
“什么?!”
看着面前丁春秋的脑袋,无崖子神情一震。
他看了看方藤,又看了看苏星河,下意识地说道:“快,快,快递到前面来,让为师好好看一看……”
“是,师父。”
于是苏星河又将丁春秋的脑袋递到无崖子眼前。
而无崖子也没有嫌弃,仔仔细细的开始端详。
直到确定真的是那个害他变成如此模样的逆徒的脑袋之后,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开始放声大笑:
“哈哈哈,丁春秋,你这个该死的孽障,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雄浑的内力将声音放大,在山洞之中不断地回旋,无意间形成了一种声波攻击。
不过好在方藤和苏星河都是内力深厚之辈,倒是没有什么影响。
一刻多钟之后。
山洞重归平静。
无崖子重新看着方藤认真问道:
“年轻人,不知道怎么称呼?”
“在下方藤!”
“你是为了我逍遥派的传承而来?”
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无崖子的语气里却很肯定。
他从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危险感,证明对方虽然年纪轻轻,但武功已经惊世骇俗到足以和他并肩甚至是超越他的地步。
而以对方这种实力,除了他身上的逍遥派传承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能吸引到对方的地方。
“不错!”
方藤也很坦诚的承认了下来。
“好!”
无崖子脸上露出笑容,不说方藤帮他铲除了丁春秋这个逆徒这种天大的恩情。
单说方藤本身的条件,不仅人长的好看,而且天资卓绝,在这个年纪就已经拥有了这等层次的武功,如果逍遥派的传承传给他,日后必然也是能够发扬光大,所以他实在是想不出任何拒绝方藤的理由。
“你不仅帮我除掉了这个逆徒,而且论条件,你也确实有资格得到我的衣钵传承……”
无崖子表情轻松地说道:“所以你可以跪下拜师了!”
“我不想拜你为师!”方藤摇头说道。
闻言,无崖子和苏星河齐齐眉头一皱。
不过无崖子还是耐心地解释道:“我知道你的武功已经不下于我,所以让你拜我为师确实有点委屈,但如果你不拜我为师的话,又以何种身份继承我的衣钵,还有我逍遥派掌门人之位?”
“……”
方藤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微微一笑:
“有了,外孙女婿这个身份怎么样?”
“啊?!”
无崖子和苏星河师徒二人齐齐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