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负责收集的资料!全尼玛不对!这是哪个混蛋披着任云起的皮上场了?!”
和他们的震惊相比,华夏队休息区那边,画风···好吧也没好到哪儿去。
高冀张大了嘴,眼睛瞪得跟牛蛋似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卧槽?老任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吗?”
杨广宇也张大了嘴,手指着擂台,抖了半天没抖出一句完整的话。
“卧槽!!!”
刘芷菲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一凡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连吴开剑都愣了一下,眉头挑了挑。
只有江年年和冉宁,坐在角落里,一脸淡定。
江年年甚至还端起旁边的水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冉宁小声蛐蛐:“他们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江年年放下杯子:“习惯了就好。”
擂台上。
沙尘之中。
卡米拉双眼上的薄膜疯狂闪烁,但什么也看不见,沙尘太多了!太密了!最可怕的是,这东西根本就不是普通沙尘,这狗日的也是傀儡!
“该死!”
她咬牙,双腿推进器全开,随便选了个方向就要冲出去!
然后——
脚踝一紧。
有什么东西缠上来了。
她低头,透过模糊的沙尘,隐约看见——是沙子,正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
“滚开!”
她抬腿猛甩,但沙子越缠越紧!
更多的沙子从四面八方涌来,缠上她的小腿、膝盖、大腿!
她整个人被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沙尘中,一道身影慢慢走出来。
任云起站在她面前三米处,脸上带着笑。
“跑什么?”
卡米拉咬牙,炮口对准他——
但炮口里,也灌满了沙子。
任云起抬起手,轻轻一挥。
沙尘散尽。
擂台上,只剩下卡米拉一个人,被厚厚的沙层裹成一个粽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
她瞪着眼睛,看着擂台另一边那个正在拍手上灰的身影,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裁判愣了两秒,赶紧上前宣布:
“比赛结束!华夏队,任云起胜!”
卡米拉被人从沙堆里扒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懵着。
几个医护人员手忙脚乱地把她往担架上抬,她那双机械改造过的眼睛还在往外掉沙子,咔咔咔地响,跟漏电似的。
任云起站在台上,目光往南美联盟的休息区一扫。
“下一个。”
南美联盟那边,一片死寂。
几个队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动。
队长洛佩斯是个压着年龄的二十二岁老将,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拉到下颌的疤,据说是早年在亚马逊被星兽挠的。他沉着脸,目光在队员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年轻人身上。
“帕布洛,你上。”
那个叫帕布洛的年轻人脸瞬间绿了。
“队长,我?”
“我都查过了,他们在整个南美一共只有两场擂台赛。”洛佩斯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事关队内的曝光和资源分配,任云起不可能一人留在擂台上打穿我们五个。我推测他这一场之后就会下台。”
帕布洛愣了一下:“所以呢?”
洛佩斯叹了口气,用一种“年轻人你要多读书”的眼神看着他。
“你有没有听说过田忌赛马的故事?”
帕布洛:“…啊?”
洛佩斯耐着性子解释:“这是一位华夏古代的智者。赛马的时候,他用自己最差的马去对阵对方最好的马,用自己最好的马去对阵对方中等的马,用自己中等的马去对阵对方最差的马。最后,二比一,赢了。”
他顿了顿,看着帕布洛:
“所以,你上场,对阵任云起。”
帕布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