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远远不够。
每剥掉一层，下一层就削得更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星力在疯狂流失，像开闸的水，怎么堵都堵不住。
他猛地双拳合拢，朝一个方向轰出一记全力攻击！
轰！！！
暗金色的光芒炸开，硬生生在风刃包围中撕开一道口子！
奥尔特加想都没想，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朝那道口子冲去——
然后他撞上了一堵墙。
不是真的墙，是风。
无数道气流在那道口子外面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撞上去的瞬间，那张网猛地收紧，把他整个人弹了回去。
他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勉强稳住身形。
低头一看——
那道人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面前。
李长志抬起手。
风停了。
奥尔特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半空中，动弹不得。那些风刃没有消失，它们悬在他身周，尖端朝内，密密麻麻，像无数把架在脖子上的刀。
只要李长志动一下手指，他就会在下一秒被切成碎片。
“你……”奥尔特加的声音干涩。
李长志没有看他，只是收回手，转身往下落。
“走了。”
声音从风中传来，平淡得像刚散了个步。
奥尔特加悬在半空，浑身僵硬。
那些风刃还悬在那儿，没有散。
他缓缓降落，双脚落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护盾已经碎了，星力也快见底了。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已经走到华夏队人群里的背影，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土坡上，那两座坟包还在。
埃德蒙多和阿尔瓦缩在土里，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看见奥尔特加狼狈落地的那一刻，最后一点希望也灭了。
任云起站在那堆战利品旁边，一件一件地清点、分类、往CR空间里塞，心情不错。
“够本了。”
······
那帮人像被剥光了的小白羊，一个个灰头土脸地缩在路边。
衣服还在，但CR空间里的东西被掏了个干干净净。
奥尔特加站在他们身后，脸色铁青，但一个字都没说。
李长志站在队伍最前面，背着手，看都没看这边一眼。
“走吧。”奥尔特加低声说。
埃德蒙多张嘴想说什么，被阿尔瓦一把拽住。两人被手下从土里刨出来，腿还是软的，站都站不稳，架着往外拖。
至于之后会不会使绊子，只能说，一个在秘鲁的地头蛇，在本国还有点能量，但出了这个国，谁认识？
任云起压根没往那边看。
他正蹲在那堆战利品前面，乐得见眉不见眼。
他的嘴角快咧到耳根了，眼睛眯成一条缝，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暴发户逛菜市场的快乐气息。
晶石。
一大把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