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赌赛？”任云起来了兴趣，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身体往前倾：“听着就不像正经比赛。”
“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陈奉先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怎么翻译：“就是大逃杀。”
任云起眼睛一亮。
“随机投放到一个异次元空间里。每个国家都要拿出足够重磅的奖励，标注在自己队员身上。别的队伍击败了你，就能自动获得你身上的那份奖励。全队都能参与，赢了的通吃，输了的血本无归。”
“福利局啊这是。”任云起笑了：“赢了别人的东西归自己，输了活该——这赛制谁想出来的？太懂我了。”
“别高兴太早，”陈奉先瞥了他一眼：“你身上挂的奖励也是别人眼里的肥肉。”
“那得看有没有命来拿。”任云起一摆手。
“最后是最终决战。不是团战了，对赌赛里个人积分排前四的，一对一单挑。谁赢到最后，谁的国家就是总冠军。”
任云起靠在沙发背上，琢磨了一下这个赛制：“对赌赛的奖励都这么牛叉了，那最终决战的奖励还不得上天了？”
陈奉先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真觉得好笑————大概是因为任云起终于问了一个靠谱的问题。
“第三名，一枚在星力层面稳定跨过星域境的晶矿。”
任云起的嘴微微张了一下。
“第二名，一套星域境战铠。做了法阵处理，即便不到星域境也能操控战斗。穿上之后，星域境以下基本不用打了。”
任云起的嘴又张了一下。
“第一名——”
陈奉先看着他，故意停了一拍。
“叫上帝之耀。”
“上帝之耀。”任云起又念叨了一遍，咂了咂嘴：“这名字起得够大的，牛叉。跟我手里那几根把上帝钉成标本的钉子是不是一个系列的？”
陈奉先嗤了一声：“你那玩意儿？小子，见识太少了，你那几个兽兵，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陈奉先盯着他。
“上帝之耀，可以将你任意一个空间灵升华一个大层次。”
任云起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陈奉先竖起一根手指：“比如你现在是四阶巅峰，用这个东西，你的一个空间灵直接到五阶。等你到了星域境，这个空间灵就是五阶巅峰。你其他空间灵五阶巅峰的时候，这个东西六阶。一直到七阶都有效。”
任云起的眼睛越睁越大。
他的嘴张着，没合上过。眼睛直直地看着陈奉先，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陈奉先没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任云起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口水差点从嘴角淌出来，他吸溜了一下。
“…一直有效？”他的声音有点发飘。
“一直有效。”
任云起慢慢靠回椅背，眼睛盯着天花板。
“上帝之耀。”
我的。
我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