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领队走了进来,一脸便秘:“别想这些了,好好准备战斗。这方法没用。”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瞬。
伊戈尔托夫眉头皱起来:“没用?”
“没用。”领队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两只手搓了搓脸,从额头搓到下巴,又从下巴搓回额头,搓了好几遍,才把手放下来。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窝火,深吸一口气,开始倒苦水:“奶奶的,太不讲道理了!华夏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不讲道理,就突出一个帮亲不帮理——管他娘冈本有希是怎么死的,问就是任云起牛逼。我找人发了多少帖子?雇了多少水军?你知道我在那些论坛上被骂成什么样了吗?他们管我叫‘行走的五十万’!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我看出来了那不是好话!”
他的声音越说越大,越说越气,手指在桌面上戳得笃笃响。
“我好不容易挑起了点舆论,结果人家那边一个‘任云起牛逼’的热搜直接就给我盖过去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还差点让人把我这个幕后黑手给人肉出来——你们知道什么叫人肉吗?就是把你的名字、照片、家庭住址全挂到网上去,让你社死!我差点就被挂了!”
他一口气说完,说俄语弹舌弹的舌头疼。
伊戈尔托夫道:“那我们去找国外的人。总不能只有我们看不惯任云起吧?”
“没用!还是人多。”
伊戈尔托夫有点恼怒了:“人多了不起啊?印度人更多!”
“哦对,印度人。”
领队深吸一口气:“印度人发声了。说以任云起的肤色,是婆罗门,迟早要回归毁灭神湿婆的怀抱。他们要为自己的同胞加油喝彩。”
休息室里安静了足足三秒。
“哦对了,因为这件事,韩国人还跟印度人对骂,说任云起明明是大韩民国的血脉。”
“···”
板寸壮汉的嘴张着,络腮胡子的眼皮跳了一下,角落里那个瘦高个的巴掌还举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
…六!
······
对于华夏队来说,这帮小毛子还是挺有牌面的。全胜战绩摆在那里,提前做足准备是必须的。
超凡联盟大楼,任云起这周已经来了不知道第几趟了,滴溜溜地穿过大堂,轻车熟路得跟回自己家似的。
贵宾室在七楼,落地窗正对着曼哈顿的天际线。
几个人已经到齐了,桌上摊着几台CR,屏幕亮着,密密麻麻的装备参数往上刷。
任云起一屁股坐到吴开剑旁边,扫了一眼桌上那几台CR:“买什么?”
“你和我不用怎么买。”吴开剑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主要是他们三个。”
张一凡、江年年、杨广宇。
“他们三个把植物、动物、环境三个方向给囊括了。得相辅相成才行。主打的就是一个让机械趴窝。”
任云起往椅背上一靠,仰头看天花板。天花板上嵌着一整块巨型荧幕,滚动播放着超凡联盟的缉凶榜。
红底的,黑字的,一排一排往下刷。
他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名字,名字后面跟着“已击毙”三个字,红色的,刺眼,但任云起看着格外亲切。
冰冷的尸体,变成了温暖的余额。
“这次决赛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吴开剑开口问道。
任云起把目光从荧幕上收回来,摇了摇头:“先不想那么远。”
“不算太远了。”吴开剑靠在沙发背上:“我准备去第一岛链防线了。”
任云起偏过头看他。
“大洋里面,我们控制不到的异次元空间打开得越来越多。星兽战场慢慢往陆地上烧。”吴开剑说道:“等我突破了星域境,我就深入这些异次元空间,破坏母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