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塔利,淘汰!”裁判宣布道。
现场瞬间沸腾了!
靠!!!
夺舍???
这么爽的吗???
这操作,教科书级别的阴间活,不保存下来反复学习简直暴殄天物!
不过任云起这人吧,虽然干的是夺舍的活,但做事还是有底线的。
出于低调的目的————对,低调————他故意表现得跟个人机似的。
僵硬地瞄准,僵硬地调整炮口,僵硬地发射,整个人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炮台。
他看着底下那个俄罗斯队唯一一个还保持着无伤状态的战士,马克西姆。
攻击!!!
“轰轰轰轰轰——”
炮火倾泻而下,铺天盖地,跟不要钱似的。
马克西姆在通讯里声音都喊劈了:“谢尔盖你疯了吗!!!谢尔盖,住手啊!!!”
但回应他的只有一连串癫狂的——
“乌拉乌拉乌拉乌拉乌拉乌拉!!!”
任云起这逼,完全不在意星力储量。别人打比赛还省着点用,他倒好,最大当量,不计消耗,火力全开,恨不得把马克西姆连带着那一片的地面都轰平。
唯一的良心,全用在不抢张一凡的人头上。
火力,他娘的全都集中在马克西姆一个人身上!
马克西姆拉开了距离,想要还手。
可任云起这火力密度,跟下雨似的,他连抬头都费劲,还还个屁的手?每一发炮弹都精准地落在他身边,炸得他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马克西姆恼羞成怒,想要先把任云起站的那栋大楼给破坏掉。
他刚蓄力——
一只手伸了过来。
吴开剑。
这位老哥,平时老实巴交的,战斗风格正气凛然,一招一式都板正得能拿去当教科书。可一跟任云起打配合,整个人的定位就显得那么的恶心。
最起码,在对面马克西姆的眼中是这样。
你想打楼,他挡。你想跑,他追。你想硬吃伤害先拆了楼再说,他的战技又跟铁桶似的,你打不过去,一次次被弹回原地。
马克西姆的心态彻底崩了。
“啊啊啊啊啊!!!”
他被炸得浑身冒烟,铠魔具早就碎了,盾魔具也裂了,整个人跟从废墟里刨出来的一样,衣不蔽体,皮开肉绽,活像一块被反复捶打了八百遍的肉排。
最终,他撑不住了。
“马克西姆,淘汰!”
裁判宣布。
而另一边,安东诺夫也终于被张一凡的虫子生生啃了下来。
他应该是全场最特么受罪的。
酸蚀翅虫一口一口地啃,不是致命伤,但每一口都疼得要命。
从机械接口开始,到皮肤,到肌肉,一点一点地腐蚀,跟凌迟似的。
安东诺夫从一开始的怒吼,到后来的惨叫,再到最后的无声抽搐,全过程持续了整整好几分钟。
裁判看了一眼他那惨不忍睹的样子,嘶了一声:“安东诺夫,淘汰!”
此刻,全场,剩下的只有唯一一个了,谢尔盖,也就是任云起操作的这位。
任云起退出视界寄生模式,谢尔盖依旧昏迷中,他抽出自己的飞刀,在谢尔盖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裁判立刻宣布:“华夏队,获胜!”
“噢噢噢噢噢噢——!!!”
现场的欢呼声差点把顶棚掀了。
江年年躺在担架上,嘴角翘得老高,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场比赛太爽了!
不愧是老任!
不愧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