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中，餐桌上黑乎乎的东西摆了好几盘。
几个人围坐在餐桌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动筷子。
“吃啊！”
杨蜜热情地招呼，“我特意学的，保证好吃！”
“你是不是对好吃有什么么误解，这都黑成什么了！”
“我都看不出来是什么菜。”
几个姑娘一人一句把杨蜜说的有些恼羞成怒了。
她转头看向季宁，眼眸中满是期待。
季宁认命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
在几个姑娘紧张的注视下，他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
然后，他的表情凝固了。
“怎么样？”杨蜜期待地问。
季宁缓缓咽下去，喝了口水，才开口：“呃……很有创意。”
“真的？”杨蜜眼睛亮了。
“嗯。”
季宁点头，“很有创意，鱼香肉丝能做出木炭的口感，很有天分啊。”
杨蜜：“……”胡说我不信！
餐厅里爆发出笑声，大家笑的都可开心了！
杨蜜气鼓鼓地瞪了季宁一眼，想要拿筷子尝尝自己的菜，证明没有那么难吃。
可是看到盘子里黑乎乎的菜也忍不住笑了。
最后还是季宁打包回来的饭菜拯救了这顿晚饭。
吃饭时，季宁简单说了说今天的事。
爱奇艺注资、甘微的电话、乐视的拉拢。
几个姑娘听得认真。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刘亦妃问。
“甘微不是好人啊！”
“老板娘亲自出马啊，有没有勾引你？”
“还真有。”季宁笑了，“她请我吃饭，说好多闺蜜仰慕我。”
几个姑娘都忍不住鄙夷甘微。
这不是老鸨嘛！
竟然还想用美色腐蚀季宁！
季宁笑着说道：“正常啦，谁不仰慕季导呢！”
这话说得嚣张，但也是事实。
以季宁现在的地位和影响力，谁不想搭上他的关系啊！
“你还是要小心点。”
范栤栤轻声说，“万一把持不住被人抓到把柄，你可就完了。”
季宁点头：“我知道。”
这种事情太正常了，东子都能被告强J。
商业竞争的手段很朴素的。
饭后，几个姑娘收拾桌子，季宁走到阳台。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拿出手机，翻到李贺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季导？”李贺很快接起。
“po特效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季宁看着远处的灯火，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基本理清了。”
李贺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我听说雷霆光影这几天要正式成立开发布会了，到时候是不是要澄清了？”
季宁听完，忍不住笑了。
李贺怎么和郭凡一样，都那么着急呢。
“你准备好吧。”季宁说，“等雷霆光影发布会那天，找个合适的时机放出去。”
“明白！”李贺顿了顿，“季导，咱们是不是太温柔了？”
“温柔？”季宁笑了，“李贺，你知道资本市场最怕什么吗？”
“什么？”
“最怕真相。”
季宁缓缓说道，“尤其是那些光鲜亮丽的故事背后的、不堪入目的真相。”
挂了电话，季宁又在阳台站了会儿。
夜风渐凉，他转身准备回屋，却看到范栤栤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