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季宁家中热闹的餐桌上，几个姑娘还在讨论。
“我觉得大家都会怀疑的你的态度。”
刘亦妃想了想说道：“网友都喜欢阴谋论。”
“没错。”
季宁说，“所以声明只是给路政一个交代，实际作用有限。”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他为什么又要这么做？”倪旎不解。
“我是因为尾款，也需要时间。”
季宁理所当然地说，“而且，他们需要一个借口洗地，之后应该还会有其他动作。”
“时间”范栤栤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嗯。”
季宁放下筷子，表情认真起来，“爱奇艺需要时间发展，灵犀光影需要时间整合，我的新电影需要时间筹备……这一切都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
季宁叹气道，“要不是怕劳雷影业玩大了，会影响我，我真想不搞这些事情。”
这话说得平静，但几个姑娘都听出了其中的无奈。
季宁不是退缩，而是在等待更合适的时机。
之后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季宁照例去书房处理工作。
他打开电脑，将下午写的声明稍作修改，发给了路政。
不到五分钟，路政的电话就打来了。
“季导，这声明是不是太简单了？”路政的语气有些不满。
“简单明了，不好吗？”季宁反问。
“能不能再加点？比如明确支持雷霆光影，或者说几句劳雷影业IPO前景光明的话？”
季宁笑了：“路总，过犹不及。说太多，反而显得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路政最终妥协。
“好吧，就按你说的发。尾款我明天就安排。”
“合作愉快。”季宁挂了电话。
他盯着电脑屏幕，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这份声明发出去，能骗到多少人呢？
或许能骗到一些不明真相的散户，但真正的聪明人，恐怕只会更加怀疑。
不过没关系，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自己生根发芽。
季宁关掉电脑，起身走到阳台。
夜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忽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龚玉。
“季导，三体马上要上线了，数据监测要不要同步给你。”
“好，我等着看。”
季宁的声音平静，但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
三体，将是他和爱奇艺正式合作的第一次亮相！
此时，京城劳雷影业中。
路政挂掉和季宁的电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
“路总，这样真的行吗？”
坐在对面的方立声音有些发虚，“季宁这声明说得太含糊了，根本没说清楚我们和他的关系。”
路政冷笑一声：“你还指望他说什么？不公开拆台就不错了。”
方立脸色一白，不敢接话。
这几天他过得如坐针毡。
原本以为借季宁的名头能顺风顺水地推进雷霆光影的计划，没想到季宁反手就是一套组合拳，打得他措手不及。
今天po特效公布的违规员工名单，几乎就是雷霆光影核心团队的翻版，这记耳光抽得太响，连他自己都脸上发烫。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投资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