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其实一开始没有看出那个女人的身份,他只是觉得那个带着棒球帽,身上穿着棒球队的队服的女人似乎在偷看温水,于是起了疑心。
很快小兰就发现那女人身边把头发染成黄色的男人有点眼熟。
仔细一看那人好像是高木刑警假扮的,因为照理说打扮的像是极道的男人身上都会有股狠劲,可是高木刑警在面对那带棒球帽的女人时,却显得有些卑微。
这种熟悉的卑微讨好让小兰一下子就看穿了对方的身份。
那么那个总是对温水投来可疑目光的女人,身份几乎可以确定是出来化妆侦查的佐藤美和子了。
感谢啦,高木刑警,不过你的化妆技术还有待提高哦~
小兰在心里对高木刑警送上祝福,然后打算拉着温水离开这里。
“怎么了,看到熟人了吗?”温水察觉到小兰的不对劲,转身往她看的方向看去。
小兰一把搂住了温水的脖子:“不是啦,那个……我是觉得这里有点吵诶,要不我们去旁边的甜品店休息一会吧?”
温水有些疑惑地看着小兰,明明她刚才还对打电动很有兴趣啊,而且这里有抓娃娃机能抓到限定版的泡泡小狗玩偶,小兰刚才还答应铃木园子帮她抓一个回去的。
温水想了一下,恍然大悟:“没关系啦,只是打电动其实花不了多少钱,你就跟我走吧。”
温水还以为小兰是看到这里规模这么大,以为消费很高,不想让他破费才突然提出去旁边的甜品店的。
但其实温水一点都没有这方面的担忧,反正温水有贝尔摩德的经费支撑,虽然带小兰出来约会不能算是任务的范畴,但他毕竟是黑衣组织的成员,稍微公报私囊一下也算得上是老传统了。
安室透打了四份工还在偷吃黑衣组织的薪水呢,他这种程度的贪污根本算不上什么。
而且如果让贝尔摩德知道他是带小兰出来玩的,恐怕还会觉得贪污的太少了,这点钱怎么配得上这个世界上最单纯善良的女孩啊,你小子到底会不会泡妞啊……之类的。
小兰知道自己被温水误会了,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是啊,温水家经济状况明明不太好,她之前居然没有想到这件事,难道是因为太想要和温水约会了吗?
小兰看着温水洋溢着笑容的脸庞,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把他抱在了怀里。
温水这边正寻思着怎么贪污黑衣组织的活动经费呢,突然发现小兰领口的领带在视野中越来越大。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清甜的奶香味,他整个人被包裹在了小兰的温柔里。
什么鬼?
原来小兰不是担心他的经济状况,是想要了吗?
可是在这里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一些呢?
温水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
与此同时,本来不打算过来凑热闹的佐藤美和子,看到这一幕也不得不凑过来了。
美和子之前之所以没主动打招呼,是因为她和高木正在执行一项伪装调查寻找犯罪嫌疑人行踪的任务,贸然和熟人打招呼可能会被有心人察觉到。
但是……
虽然你们是一个班级的,而且早就眉来眼去了,但是当着我的面接吻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好歹带我一起呢?
佐藤美和子丢下高木一个人继续执行任务,把头上的棒球帽转向身后,朝温水这边杀了过来:“咦,这不是温水同学吗?”
美和子伸出手把温水从小兰怀里揪出来,表情不善的看着他。
温水好不容易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却发现出现在眼前的是佐藤美和子,刚才的疑惑一下子全都解开了。
小兰有点害羞地整理着被温水弄乱的衣领:“哎呀,这家伙真是的,在学校就经常欺负我……”
佐藤美和子听着小兰“不小心”说漏嘴的小秘密,忍不住嘴角抽搐:“说的也是呢,温水这小子之前和我调查案子的时候,也经常毛手毛脚的,还强词夺理说这是为了补充能量。”
佐藤美和子虽然没说补充能量的行为到底是什么。
但是这个词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东西。
小兰笑眯眯的掐住温水的手臂:“是吗?看来温水君还真是喜欢偷吃的坏猫咪啊。”
温水忍不住咋舌,刚才听小兰的话好了,这下甜蜜的约会一下子变成了惨烈的修罗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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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一辆车停在群马县的葵屋旅馆门前。
车门打开后,一个穿着笔挺西服,鼻子下面留着两撇小胡子的清瘦男人走下车。
他抬头看了看面前的木质结构建筑,白底的牌匾上用黑色书法字体写着“葵屋旅馆”四个字,日式和风的装修风格伴随着森林里的鸟鸣虫叫,显得格外的有意境。
这环境多么美妙,多么让人心旷神怡啊!
如果这次能拿到那笔钱的话,就在伊豆那边找个差不多的乡间别墅,然后带着绘美去好好玩上几周,森达夫心里忍不住想到。
走进葵屋旅馆大堂,此时正值中午,宽敞的大厅内有不少穿着旅馆提供的浴衣的客人坐在沙发上闲聊或者玩将棋,还有一个年轻女人坐在一个年纪颇大的中年大叔腿上说着悄悄话。
森达夫刚走进来,带着眼镜的胖胖的老板就迎了上来:“哎呀,毛利先生,没想到您这么早就来了啊。”
森达夫回想起这段时间反复观看的有关毛利小五郎的采访,尽力模仿对方的声线:“没办法啊,谁让这里有离奇的案件呢?”
“您能来真的是太好了,不过……之前在电话里你不是说有几位同行者吗,我还专门给你们留好了房间。”旅馆老板有些疑惑地看向大门口。
森达夫:“关于这个,我其实是刚解决完别的案件,就直接过来了,至于那几位朋友可能要稍微晚一点到。”
“原来是这样啊。”旅馆老板点头,“那您是先回房间休息一下,还是……”
“先把那个东西拿给我吧。”森达夫脸上露出了贪婪的表情,“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相了。”
旅馆老板跑回吧台里,弯下腰从下面拿出一个有些破旧的手提皮箱:“这个就是我在电话里跟你提过的,这五年里我不止一次想要看看里面是什么,但最后都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