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果然写作才是能够改变命运的第一个方法。”百花工作室里职员大画感叹中。她目前负责与汉泽尔出版公司对接工作。《真诚的重要性》英文版销量破百万的庆功会，细节方面需要商议。
“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感叹？”职员老马问。
“每卖出一本，老板大概能够分到９英镑左右啊，这是九百多万英镑！”大画说，“我的天，按照现在九块七的汇率，就是八千多万元。这种营收能力太恐怖了……哈哈哈。”
说到这里大画突然笑了。
老马有点莫名其妙，他发现大画经常会傻乐，不是笑点低的那种，而是像刚刚那样，讲着话就毫无征兆地大笑。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我们大家一起听听。”老马问。
“一想到工作室这么多营收，然后年末我们的年终奖肯定很丰厚我就开心。”大画说。
“就还没拿到钱，你开心个什么。”老马好为人师的毛病犯了，说，“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改变命运的第一途径还是念书。你要知道，大多数人年轻时都在笔记本上写过自己的故事。大多数人连投稿发布这第一部都不敢，写作养活自己太难了。所以如果把读书和写作当作彩票开奖，读书的刮到奖的概率大得多，并且还有保底。”
“可读书要读很多年，”大画说，“我从德意志毕业，足足用了五年！”
“写小说大多数一辈子都成不了气候。”老马说。
“聊什么呢？”章怀走过来，想要加入群聊。
不过总监一过来，本来在茶水间休息的众人，瞬间就严肃了起来。
“没聊什么”“我们在想如何为公司创造利益”“章总监好”……
“人差不多都在，”章怀也不会在中午休息时间愣是发号施令，所以就说一个和工作不太相关的事。
他说，“因为老板在海外越来越有名气了，想要合作的公司也越来越多。工作室需要扩大，就这三四百平的办公室不够用了。”
“现在老板给我们两个选择，一是楼上包下来的，二是换一个地方。当然也不可能距离百花图书馆太远。”章怀说，“你们投票决定。”
这下子工作室的职员们七嘴八舌地表达自己的观点，“肯定要搬走啊，我们好歹也是个文化工作室，设立在菜市场上面总感觉不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这才有烟火气”“没有瞧不起菜市场的意思，看其他文化公司，要么是文化产业园区，要么是风景秀丽的郊外，菜市场太违和了”“与众不同就是帅，说不定我们成功了，其他公司会学我们呢”“我觉得菜市场在五六点的时候有点吵闹”“那时我们都快下班了，又能怎么样？”……
争论不休，章怀撂下一句，“弄个匿名投票，少数服从多数。”
说完章怀就离开了工作室。
“瓷砖和护栏全部都更换了，还有这个遮雨棚。”章怀站在二楼的楼梯间，通过小窗望出去，视野往下就能瞧见绿色的遮雨棚。
一楼卖蔬菜、鱼虾等食品，二楼卖干货和猪肉，三楼是补习班和兴趣班（大部分没人租，以前是个旅店但垮了）。蔬菜包括土豆、胡萝卜、冬瓜、南瓜以及一系列绿叶菜，需要挺大的空间，所以是用遮雨棚延伸出来的。
以前遮雨棚破了，据说是被人在三楼扔下砖头砸破的，没逮住人。市场管理人员就用防水胶布随意粘贴堵上破洞，效果什么样子应该可以想象吧，天上下大雨，棚子里下小雨。
当前整个棚子都换成了新的，并且以前棚子从不清理，上面有饮料瓶、塑料袋以及苹果核这些垃圾，现在非常整洁。
“这是在装修什么？”章怀走到末尾，发现有一家店在装修。
“嚯！牛羊肉专卖店！”
“对，我们这是从草原拉的羊子和牛。开业一定要来捧场。”店老板说。
“没问题！”章怀答应。
百花村农贸市场以前不一定能买到牛羊肉，因为没有摊主固定售卖，一个月中可能也就只有十天左右，能够买到。
自打四个厂落地，摊主进口的牛羊肉越来越多，大概有二十天都能买到了。直至现在，居然有牛羊肉专卖店了。
……
“我这算是挖企鹅的员工？”赵既白心中所想。
章怀介绍的负责啃海外业务的人才，今日安排见面。这位大拿是周烈冰，目前就职于企鹅海外市场拓展，主要的工作履历也是跨境互联网产品的运营与推广。他积累了非常多跨境用户运营、支付合规、本地化适配的业务经验，别看长相平平无奇，身材有些过于瘦了，但绝对是开疆拓土的猛将。
如前不久，周烈冰刚完成了腾讯对ZAM的收购，这家公司全名ZAM Network，核心业务是《魔兽世界》的游戏数据库、插件工具，月访问玩家四亿。并且公司资产还包含了游戏电台、交易平台、社区论坛、资讯内容。
腾讯战略部是有聪明人的，没有直接进攻西欧，反而是先从ZAM入手，从游戏支付和游戏媒体慢慢渗透。
“购买ZAM Network主要是为了互联网交易牌照吧。”赵既白好奇，但很快控制住了好奇，“我不打听了，这种事也不是我能打听的。说点比较实际的，我作为老板选择员工是看能力，有能力的员工选择公司看工资和前景，周先生能说说你会从企鹅离职的原因吗？”
即便赵既白有外挂，也不认为工作室的发展潜力能够超过企鹅。
“企鹅的发展潜力很好，不过……”周烈冰说，“我在的海外市场扩展部门，接下来两三年的计划是小规模的收购芬兰、瑞典等游戏工作室，开发手游。这和我职业规划不符合，我个人期望在未来两三年，工资能够翻一倍。”
目前周烈冰的年收入２００万，翻一倍是四百万，那想要达到这个目标，绩效奖金和期权必须拉满才行。都知道初创期和开拓期的期权收益会更多。企鹅小规模投入，确实很难。
“我个人对海外业务合作有经验，”周烈冰也讲述着自己的优势，接下来讲述的内容也涉及企鹅的内部战略计划，内容都讲述得比较模糊。企鹅准备在文化领域下功夫，计划依托QQ打造一个阅读网站，然后还会借此搞文化输出，他本人可能是国际阅读网站的负责人。
换句话说，他有海外经验，同时也有开拓履历，并且在海外文化传播方面受到企鹅的认可。
又听了周烈冰整合海外资源的方案，赵既白很满意，接下来是听听对方的要求了。
“老章告诉我，他去年年薪二百四十万，”周烈冰说，“今年加上期权和绩效，年收入能达到三百多万，是真的吗？”
相比章怀想要加入一个能对外国人更强势说话的机构，周烈冰就比较直白，就想挣更多的钱。
“三百万吗？”赵既白想了想，按照前面签订的合约给章怀的期权激励，即便才过去半年，“不止，即便下半年在海外没任何的收益，也有四百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