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是什么呢?逐句拆解《看管人》的表意两重叙事,和《温德米尔夫人的扇子》介入式全知第三人称的分析。
提出了“赵既白”的两大板块核心命题——
第一个板块文字即内容,修辞、句式节奏本身承载剧情和人物。
第二个板块,叙事即作者,唯美主义,对文字美学的追求。
老贾翻阅……说实话他并不喜欢看这种学术性、研究性的文章,所以只是滤过了一番。
“泰晤士报想要专访,也没拿到?”老贾不是笨人,他瞬间明白主编的意思。
“根据我的了解,目前为止赵老师没接收任何访问。”杜主编说,“哪怕是《文艺汇》和《人人日报》,赵老师那边都以教育事业繁忙拒绝了。”
教育事业繁忙……老贾喃喃自语,“对哦,赵老师是著名的教育实践家。”
“杜主编,你看我还有机会吗?”老贾突然眼前一亮,好像想起了什么,“杜主编我记得你不是说过,您和赵老师关系非常好吗?经常一起讨论小说作品,那能不能……帮忙约一个专访?”
我就是吹个牛逼,你怎么还当真了,杜主编扯出一个笑容,“我试试吧,我试试。毕竟赵老师为了教育事业真是鞠躬尽瘁。”
……
赵既白也有自己的想法,只要我不发表任何言论,那么作品掀起的轰动,全部都和我无关。
“可惜了,没有三赢,我只赢了两次。”赵既白看着邮件。
《新法兰西评论》《法兰克福故事》《泰晤士报文学副刊》三个文刊发的数据,一般来说杂志是不可能给连载作家发数据的,没这个义务。
可关键本次《看管人》刊物销量加成太大了,环形对比销量分别提升了37%、14%、12%,换句话说三个主编绝对能交差了。联合刊登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欧洲众多出名的剧院(出名的都有剧团)和赵既白联系,想要排练《看管人》。
赵既白的票房分成比例,已跻身欧洲顶尖剧作家的行列。这个价格是亚洲剧作家从没有人能拿到的。
目前最接近赵既白的亚洲剧作家是高行健,这位法籍华人,千禧年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的剧作家。现在也仅仅只能看见赵既白的尾灯……
赵既白仅次于德鲁・劳埃德・韦伯、蒂姆・莱斯、埃尔顿・约翰、卡梅伦・麦金托什等七八人。换句话说,赵既白用维多利亚三部曲为底子,再利用《看管人》一飞冲天,成为了现如今在世剧作家商业top10。
并且他还是前十里面仅有的两位原创剧作家之一,另一个是榜首德鲁・劳埃德・韦伯。这名字或许比较陌生,但他是音乐剧作曲家,他的代表作有《歌剧魅影》《贝隆夫人》《猫》《日落大道》。
其余的剧作家都是依靠老IP改编,如《狮子王》《悲惨世界》《雾都孤儿》等。
正如杜主编所说,国内由于戏剧产业不发达,很难了解赵既白此刻的商业地位。
若再推出几部品特风格的剧作,那么他不仅在商业属性上表现突出,文学属性也能进入在世top10。
此外伴随着研究《看管人》语言的学者越来越多,特别是在大嘤,当前赵既白已是公认的英文文体家。
必须说明文体家和作家,并不是一个职业,只不过说大多数文体家是利用小说和戏剧载体来研究。如海明威、福楼拜、乔伊斯、川端康成、韩愈、鲁迅等人。是文体家的作家,往往语言会更重要,他们会打磨语言节奏、句式、语感、文字美学……在人性和社会发掘领域就要逊色一点。
名气的提升与读者群体的扩大,这是双赢。
可……
“如果我的《看管人》出了书,这一周欧洲起码可以卖出五十万册。”这就是赵既白感觉自己没赢到的第三赢。
字数少,精装版定价就20英镑吧,好多小钱钱!
“算了算了,不要像一次性赢完,要想一直赢。”
“第一篇打开门,第二三篇确立威胁戏剧这门派,也有个开山怪的称谓。”赵既白伸个懒腰。
紧接着赵既白接通了一个来自大嘤的电话,这次不是催促他要说明表态。而是剑桥大学菲茨威廉博物馆手稿与印本保管员的帕纳约托娃教授,她代表温莎城堡大嘤皇家图书馆来签订时间。
之前通过电话已讲清楚了,由帕纳约托娃教授来华夏正式签订合约。
不过后面就没什么动静了,赵既白也没注意,因为大嘤的行政运转能力还是值得信任的。
“偏偏在大嘤舆论闹得最夸张的时候给我授勋,然后还把霓虹的国宝送我。”赵既白想着,“大嘤王室也想借着我,表达什么态度?”
赵既白想了一会,不能理解。
想了想就算了,反正甭管谁来都是那一套招待,最重要的是弄去绿道跑跑。
……
从三角阵营和蓝海阵营开战,已过去七天了。
大嘤女王座下第一人的首席执政官的智囊团队,本来是想把锅甩到外国作家头上。
没曾想,被反噬了。
只能说智囊团也是个草台班子,即使当前邹教授的《弱传播》还有五年才发布,但《框架分析》和《社会运动框架整合理论》上个世纪就发布了啊。
“社会运动想要获得大众传播、动员群众,必须采用「受害者弱势框架」。精英、官方自上而下的叙事天然缺乏共鸣;将叙事主体塑造为被损害的弱势群体,更容易实现框架对齐,降低大众接受门槛,提升线下游行、线上传播的参与度。”
本来赵既白的读者都是精英人群,维多利亚三部曲价格也昂贵,毫无疑问,赵既白在底层民众心中也被归为精英阶层。现在赵既白被更高的精英阶层欺负(主流媒体以及议员),更关键的是,赵既白可是因为为底层民众说话才被抵制的啊。仔细想来,甩锅计划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啊!
游行进行一周,社会各个岗位的停摆,让大嘤执政党受不了。
大嘤首席执行官……你别看他被大嘤媒体取外号叫“灾星戴夫”、“滑头戴夫”、“精英公子哥”,但这货是相当能屈能伸的,更适合他的外号应该是“变色龙”。
“说说吧,”滑头戴夫看着智囊团队。
团队一片安静,大概几分钟后剑桥的传播学教授开口了。
“把抽象问题转换成具体标志,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方法。”剑桥教授说,“去年十一月份的游行,我们就成功重新定义了游行,然后转移了公众注意力。这一次我们团队可能错估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低估了赵既白在大嘤的知名度,第二件事低估了王室对赵既白的态度。”剑桥教授说,“即便大嘤底层可能只有百分之三看过维多利亚三部曲,但至少百分之九十三的底层民众都知道这位华夏剧作家。他的国民度非常高,却成了传播学中的弱势方,消息迅速扩散开来。而王室也没做任何阻拦,消息因此传遍了嘤联邦,乃至整个欧洲。”
分析得很有道理,但现在不是分析这些的时候!
“赵既白先生和反对党的关系?”滑头戴夫更关心这件事。。
“根据个人事务调查团队提供的资料,没有任何关系。”另一个教授说,“反对党的党魁想要联系赵既白先生,但赵既白先生全程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甚至于有媒体想要进行采访,赵既白先生也什么都没接受。”教授说,“更值得惊讶的是,连华夏国内的记者采访,他都没有同意。发布书籍之后,就没有任何举动。”
原来是这样,滑头戴夫点头,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其实我们也要谢谢赵既白,因为这样,我们只需要和抽象符号道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