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跟诸位重申一次,什么是罪在当代,功在千秋,只有我们杀的够狠,杀的人够多,大明在半岛的江山才能更加稳固,给我放开手来血洗高丽,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那就开始各自准备吧。”
......
公元4059年,西历1362年,大明建国第九年,五月初一。
乐浪府(汉城)南部的汉江口岸,这里是大明在与新罗边境上设置的入境口岸之一,五月初一这天,司令部的一纸命令下来,守关的明军士卒立刻抬来许多缠了铁丝网的拒马,就要开始封堵入境关口。
而在关口的外面,还有上千的新罗人正等着通关北上呢,眼见明军开始封关,禁止通行,南边这些新罗人立刻就急了起来。
队伍的最前面,一个像是管家模样的新罗人,立刻上前用汉语跟明军交涉,“长官,长官通融一下,放我们过去吧。”
守关的明军营长当即道,“不行,说好了五月初一封关,五月开始禁止通行,布告都贴出去几个月了,你们眼瞎看不见啊,早干什么去了?
“再说你们这么拖家带口的往北边跑,让我们很为难啊,这不是在挖新罗的人口吗,人人都往北边跑,到时候新罗都没人了,你让我们怎么跟新罗朝廷交代?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大明在抢新罗的人口。”
那前来交涉的管事闻言立刻掏出一锭十两银子,塞到明军营长的手中,这才说道。
“长官通融一下,我们并非是新罗人,而是大明百姓,之前是南下接家眷去了,这不是回来晚了吗,还请通融通融,让我们过去吧。”
那明军营长掂了掂手中的银子,顿时来了兴趣,“哦?你们是大明的百姓,南下接亲回来晚了?那这倒不是不能过去。”
管事闻言立刻谄媚地笑道,“嘿嘿,正是如此,还请长官通融一下。”
“你们有多少人啊?”
“男女老少,总共有一百一十三人。”
明军营长顿时皱眉道,“那这有点多了啊。”
管事闻言咬了咬牙,当即又掏出两锭二十两的银子,再次塞到军官的手中,“长官,这都是我们一家子好几房的亲属,这不正是南下接亲去了吗,所以人才多了点,还请长官通融。”
明军营长看着手中的五十两银子,这才点了点头,将银子塞到自己怀里,然后再次盘问道,“那你们家在北方何处?可别去了北边还没有落脚的地方,结果四处游荡,到时候你们被抓了还得连累老子,既然是大明百姓,总得有个地址吧?”
“长官放心,我们是平壤崔氏的,在北边有庄园,我们有落脚点的,绝不会四处乱跑给长官添麻烦。”
“有领事馆出具的入境通行证吗?”
“有的有的。”
“行,那就进来吧,不过我要检查你们的行李,人可以过去,书籍、兵甲之类的违禁品不行。”明军营长再次说道。
那管事的闻言顿时脸色一苦,连忙哀求道,“还请长官通融通融。”
“那不行,人我可以放过去,书绝对不行,你们要是带了,就趁早自己交出来,要不然就别过关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管事的闻言只能跑去和队伍里的一名中年锦衣男子通报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交出书籍,赶紧过关。
结果他们自己交了几本书后,守关的明军营长还是没放过他们,非要亲自检查行李,直到又在他们的行李中找到了几十本书,这才放他们离去。
眼见着那些守关的明军,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把书本扔到了冒着火的汽油桶里,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刚刚通关的那些自称平壤崔氏的新罗人,顿时气的捶胸顿足,“焚书坑儒,世风日下啊,这明国也太残暴了,我们以后真的要做大明百姓吗?”
“老爷噤声,我们还是赶快过去吧。”
“唉,我的书啊,那里面可是还有几本手抄的孤本呢,造孽啊......”
另一边,等这队人过去,立刻有个驻扎在关口的团训导官,找到了刚才那名明军营长。
“刚才又收了多少,交上来记账吧。”
明军营长立刻苦着脸,“一共五十两,秦训导,我们非得全都交上去吗?”
那名姓秦的训导官当即板着脸训斥道,“一切缴获要归公,军规军法都忘了?
“再说我们在这驻扎三个月,过手的通关贿赂都有数万两,这么多钱,是我们一个团能吃下的吗?你小子不嫌这些钱烧手啊?还是交给司令部,等着司令部给大家发津贴吧。”
明军营长这才依依不舍的把五十两银子交了上去,随即又嘟囔道,“秦训导,那除了这些银两,别的东西咱们能留下点吗?兄弟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姓秦的训导官闻言看了看左右,这才大义凛然地说道,“原则上说,钱财必须上交。”
懂了,那就是说,除了金银钱财,其他的可以自己留下,上面总不可能什么都给你收上去。
就像抗日时期的八路军,你从敌人那缴获的金条、大洋、武器弹药、汽车、电台之类的东西,肯定都得上交,这没的说,但是一些香烟、钢笔、手表、饭盒之类的小玩意,基本到营团一级就被截下来,奖给有功的将士了,上面根本看不见。
只要不是主动去找百姓勒索、抢劫,明军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然对士卒就太苛刻了。
等把这五十两的贿赂记到账上,秦训导这才对那名营长问道,“刚才那伙人真是北边的?”
“是个屁,就是南边的新罗人,想要迁到北边做大明百姓的,我在这守了几个月的关卡,这种事我见得多了,都是些豪门大族两头下注,将来就算有一支没了,另一支也能延续香火,难怪人家能传那么多代呢。”
秦训导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意味深长地说道,“那就让他们来吧,只要是愿意北上的,我们都让他进来。
“但是你要告诉将士们,最近提高点警惕,不光是对南边的,也要注意点北边,如果有人冲卡想往南逃,一律射杀,一个也不能放过去。”
守关的营长闻言一惊,“怎么会有人往南跑呢,是不是要出什么事了?”
秦训导点了点头,“司令部很快就有命令下来了,半岛的过渡期也要结束了,如今两边正式分了家,咱们也该关起门来打扫庭院了,到时候难免会有些老鼠臭虫的往外跑,多注意点吧。”
“是!”
两天之后,乐浪府(汉城)西北面的官道上,前几日刚从口岸过关,准备前往平壤的那支新罗移民,才走到临津江东岸不远,就见官道上有戴着红袖箍的内卫军,在官道上来回巡逻,每处路口还都有内卫军设卡盘问过往行人。
这些新罗人见状顿时一惊,正想问问发生了什么,就见到远处的兴王寺方向,兴王寺所在的山头上突然泛起缕缕青烟。
片刻之后就变成了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喊杀声和枪炮声也连绵不绝的传来,攻山的明军直接把营属的轻型山炮搬到了山上,轮流轰击寺庙山门,开始了伐山破庙!
待把兴王寺的高丽僧兵击溃之后,兴王寺的2800余间佛堂、殿宇、僧舍房屋,更是被明军用喷火器烧了个干净,整座山都被火光映成了红色。
这座建寺三百余年的名山古刹,高丽佛教天台宗的祖庭,就这样一朝被明军彻底毁灭,寺中僧众顿时做鸟兽散,还有些僧兵的残兵败将向临津江逃去。
俄顷,又有大明骑兵追杀着这些僧众溃兵往临津江江畔而去,半个时辰后,数不清的尸体就从临津江上游飘了下来,江水为之赤。
半岛的大清洗行动,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