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任何叛乱,当然会被清除殆尽,但是那叛乱是你们所造成的。”
“跟我等参加过星界军的战士而言,可没有任何关系。”
忽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双方原本都已安排人员,准备冲入其中快速控制对方。
但是此前的等待,让他们双方都误以为对方先下手为强。
却没有想到,会有更新的面孔到来。
新旧两代贵族家族的势力,实际上都已经延绵超过五十载。
而接入帝国新时代进程的星界军,帝国向这些星球世界收取血税,投入大远征中不断的交锋进程。
这种举措实际上是在开辟上升渠道,提供新的上升路径。
新生代会在帝国之中谋求奋进,他们看到了新路,自然会涌向其中。
种族文明的发展,皆与此项决策有关。
当贵族中有新人从星界军中退役之时,会带着帝国新生代的影响力,接管本该属于他们的权利,资源。
而有了星界军这一庞然大物的背景加成,任何一方想要轻易动摇,也得考虑是否能够得以承受其背后的代价。
作为贵族新生代,却能够借此因素和背景,调动轨道防御部队的天然优势。
所以,这场暴动依然是退役人员重新接掌贵族家族力量的一次试探。
如果掌印者能够开辟其中路径,那未来会有更多的家族,会以此等方式被偏向帝国的星界军退役将官,甚至是现役人员接管族系。
“掌印者,难道连此事都能够提前预估,看来你我已是末路。”
墨索・洛朗自嘲似的看向眼前人,他们之间的争夺看来已经毫无意义。
“末路?”
“不论如何,我们的家族仍在延续,而这就是你不曾见到的意义。”
科维尔・洛朗知道自己永恒的生命恐怕就要在此刻终止,就要在今日结束,因为武力到达最终,才是解释一切的手段。
“什么意义,帝国要夺回我们的家族,夺走我们的一切。”
墨索・洛朗眼神怨毒,未有服输之意,更多的是怨恨死亡。
“帝国带来的技术加持与科技力量,让你的生命数次延长,而你所做的是什么?”
“贪图于手中的权力,你已经将家族当做了你的门户私计。”
“我愿意为文明的延续而死,自当愿意为了种族的存续而亡。”
科维尔・洛朗平静回应,已是接受了当今选择。
新与旧两种时代的观念差在此刻碰撞。
未曾经历过衰老的观念,自然不会懂得死亡的恐惧。
因此他们双方,都无法相互懂得对方的意志。
“不论你们双方的意念如何,发动叛乱的结局,是不可更改的结果。”
“掌印者准许我,不对你们其中一人进行公开审判,但代价想必你们也已经知晓。”
苏维·洛郎作为的新生代,所言已经近乎直白的明示。
其家族内部的一举一动,他们早就通过自己的关系网络,通传于神圣泰拉。
也就是说,这场叛乱中,每一个贵族家族的一举一动,实际上都已经被这种新旧的体系完全分割。
他们自认为所掀起的武装暴动可以给予帝国要挟,但殊不知一切行动都在被牵着走。
“你做出的选择的确是对的。”
“但你不要忘了我们流淌着同样的血。”
墨索・洛朗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是,却已经不会再有声音来回应他。
咻!!
一发尖锐的银色子弹穿破了手掌,贯穿之后打断整条臂膀。
随后,枪声才从远方传出。
一个活着的等待审判的叛逆,才能够平息民意。
所以更理智,且更容易配合的科维尔・洛朗不会死,只会被交付给帝国,等待审判。
他的心中还抱有着对于帝国的正念,所以会由他牵头面对这场公开平息动乱的举措。
至于审判之中会攀咬出多少人,苏维·洛郎不会在意,帝国也不在意。
马卡多已经借助调集星界军人员表明,参与叛乱的双方,不论新旧贵族的哪一个势力,他都不需要了。
帝国需要的是借助星界军中的精锐,重新整顿银河内部的贵族势力,打造出独属于帝国新时代的贵族家族。
他们经历过战争,更了解战争,也更加明白在一场战争中应该做什么。
因此所谓求生存的内乱,从一开始方向就是错的。
“保留名号,保留名义,实际上对于我而言已经毫无意义。”
“我根本不在意身后名究竟是什么,且当我登上审判席位时,还可以被你们掌控节奏。”
“不必再说了,直接将墨索・洛朗击杀,我们再商讨该如何划分家族内的利益纠葛。”
科维尔・洛朗丢掉手枪,他可不想被打断手臂。
而作为有望成为家主的一员,自然知晓该用自己的生命替他的族系交换什么。
至于抵抗,其实当退役的星界军成员到来之时,家族内的暴力机构就已经被镇压。
轨道防御部队全员倒戈,就已经证明他们来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体系之内。
话语权被衰弱,家族的影响力被分割。
更何况家族内还出了如此的一群所谓叛逆,那保全最后的余荫,就已是唯一选择。
“掌印者大人也是倾向于留存你面对审判,届时恶名可以放到他的身上,实际利益会因为你的配合,交付给家族。”
“我会妥善安置家族内的一切。”
苏维·洛郎冲着会场上的族老点了点头,
砰,又是一声枪响。
且是极近距离之下的枪声,墨索・洛朗的颅脑被击穿,红白之物飞溅喷射一地。
而他,苟活一百余年的生命就此彻底走向终末。
从被枪击中开始,就已经没有了任何声音,何况他也没了选择,直接被剥夺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