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兄长!”
走在雨幕沼泽之中的莱恩,自然感知到有一股力量拖住他。
压抑的能量重重坠在脊背,每一步踏下都是折磨。
如今突兀出现的力量,就是他的底气根源所在。
正是这一股气作为支撑,才不会给予四神任何机会。
...
“有底气就行。”
依旧行走在泥沼之中的基因原体,因金色信仰的光芒带来极大改变。
原本身上早已沾满污秽和泥泞的装甲,逐渐褪去污浊洗涤自身。
脚下寸步难行的深暗幽渊,则渐渐开始形成一阶阶石梯,固化成真正的土地。
狮王莱恩依旧在四神的腐朽之中行走,但已绝非像往日那般艰难。
亚历山大见此倒也放心不少,毕竟截然不同的差异,让四神想要腐化莱恩也无可能。
不过祂们也不会就此将一名基因原体放下,拖延下去总有机会。
...
既然亚历山大已作出行动,也就不再对亚空间中迷失的基因原体保有关注。
帝皇级战列舰上,禁军统御的武装,接近两支星际战士军团的舰队编制,已在黑区之内停留太久。
相较于时间不定,混乱无形的亚空间。
物质宇宙稳定的时间流转才最关键,也拖沓不得。
“嘉斯德统帅,你看这一段通讯信号。”
“来自殿下的旨意,我们可以提前向着前方方向行动,黑区的另一端,通讯信号坐标已经建立。”
禁军们时刻在关注着黑区内的一切动态。
毕竟除此之外,他们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讯号可以查验。
而当监测到来自于帝国殿下的标记信号时,自会有人立即将此则信息递交给了禁军统帅。
另一方向上,禁卫长阿莲娜也得到了此部分标记,转而立即前往指挥室内准备协商。
“千子军团留下的信号标记,可以导引我们前往另一端。”
“不过当今殿下尚未回归,我们何时进行转移是个问题。”
阿莲娜当然不会主动介入指挥体系内的预案,可还是需要提前准备好帝国殿下行动所需的一切内容。
“穿梭黑区,我们以怎样的方式进行,单独有信号坐标并不足以我们直接横跨。”
“未曾给网道的部署留下的标记,未来这趟穿梭也不会取得太大成效。”
卡布·艾瑞克统帅关注的不仅有帝国殿下,同样也有他们此行的职责,是为网道的铺设打下前站。
而亚空间穿越的方式一旦进行,他们在未来就需要减缓一部分行动任务。
“技术人员会给出导引,待我们迎接殿下回来之后再做决议。”
“帝国如今的情况可并不好,有一位基因原体失踪了。”
信息的交互,让亚空间也会向帝国殿下麾下传递诸多一手信息。
禁军们当然知晓帝国内当今的境况,可是他们急切也无用,对暗黑天使军团的状况不会带来什么特殊改变。
“殿下应该会保持关注,毕竟我已经感知到了在这片黑黢空间之中,宇宙壁垒变得薄弱。”
“某种可怖的风暴正在蔓延,却是转瞬即逝,又被某种更加强大的力量平息。”
卡布·艾瑞克递交了他们观测的报告,显露出黑区内的种种异常。
禁军统帅在了解到更多的景象之后,实际上也在逐步理清亚空间风暴的生成。
“还有什么特殊之处吗?”禁卫长阿莲娜迫不及待问询。
一旦涉及到帝国殿下,他几乎都想要知道全部信息,而禁军又无法洞悉灵能力量的特殊,只能够凭借着报告以及真实的意象天象来进行观测。
“没有,而且我也无法理解那种刻意的异常动态,毕竟我并非是精锐智库。”
“或许当我成为咒缚英灵时,可以理解更多与亚空间有关的部分。”
卡布·艾瑞克统帅的直言不讳,惹来了禁军的不断皱眉。
死亡,虽然在这帝国之中并非是不可被提及,但在帝国殿下麾下极少呈现。
而已洞悉英灵殿中雷霆战士拥有的待遇,其实在亚历山大身边的成员,从一开始就不在乎作战任务的困难程度。
即便是死后,不一定依旧群星闪耀。
但他们也绝不再畏惧死亡带来的阴影,更不会随意让巢都滴血的非法生物研究员随意改变他们濒临崩溃的肉体。
“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等待着帝国殿下给出决策好了。”
嘉斯德统帅一锤定音,按照预备穿梭黑区的行动作战计划准备。
与此同时,也命人手继续准备进行亚空间穿越。
并非是全舰穿梭,而是由一艘在编远航舰艇提前完成亚空间跳跃,收拢信息以及坐标信号。
“目前我们已经在黑区内等待超过十四泰拉日,进行亚空间穿越时,这其中的时间可以弥补。”
“帝国内的情况时刻在变,我们如果折跃时间过早,可能会引起异样的变化”
卡布·艾瑞克依旧提出他的质疑,不过当下所有解决的方案都依托亚空间,以及天体护航编队。
“不论结果如何,我们终究需要提前尝试,否则单独等下去根本没有意义。”
“殿下虽说即将返航归来,但具体的时间未知,我们持有的庞大武装已在空耗,能为帝国节省多少,就尝试多少!”
嘉斯德统帅将自己的任务吩咐下去,不再改变计划。
雷霆战士所在的近卫之矛号,仍旧处于核心梯队未曾转移。
而采用亚空间穿越的方式探路,禁军所在的编队已经经历数次,他们编组之内的舰船一艘艘转移,亦是在向帝国主动释放信号,让神圣泰拉不比急切迫切。
如若整编舰队即将转移,也的确容不得禁军指挥体系内的任何一人心存侥幸。
“禁卫长,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基因原体的失踪,一定是引导我们提前离开的原因。”
在人员离开指挥室内时,卡布·艾瑞克与阿莲娜并肩而行。
身为统帅也要返回近卫之矛号上,统筹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这我知道,保持联络。”
两人交错而过,稍有颔首,却未再多言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