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骗人的吧!”
“该死,射程这么远的话,根本无法承受……”
“威力怎么会这么大!”
现场响起了成片的惊呼声,松浦熈以下所有人都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大汉使用的那么细长轻便的火炮,只需要少数几个人就能推着走的火炮,竟然能在两里之外命中天守阁。
这样的战争怎么打?这根本没有办法打。
本来居高临下的城池和天守阁,现在要被大汉居高临下的轰击了。
肯定要投降,投降的决定是对的……
但是这样的想法出现的时候,松浦熈再次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大汉已经开炮了,已经正式开始进攻了……”
松浦熈根本没有反抗的动力,整个人失去了全部的力气,绝望的跪在了地上。
松浦熈身边的很多武士也跟着一起跪在了地上。
日本人倒是不怎么怕死。
日本人绝望的时候可能会直接跪着等死。
大汉的上一代野战火炮的有效射程就达到两公里了,新一代能达到四公里。
大汉登陆部队准备的这个简易炮兵阵地距离平户城天守阁只有八百米。
炮兵阵地还是居高临下的态势,就算是首发命中都很正常。
大汉的炮兵以及海上的舰队,一直在观察平户城和平户城码头的情况。
现在就发现炮兵刚开始试射,码头上这群人就跪下了。
洪火秀在海军中厮混了几年,现在已经当上了六万石铁甲舰舰长。
洪火秀这时候看着码头上的情况一脸不解:
“这些日本人是怎么回事啊?他们怎么莫名其妙的跪下了?”
湖南长沙籍的关军连长军官曾子城,几年前在印度指挥捣毁鸦片种植园有功。
去年底归来晋升为关军团长,今年奉命参加针对日本作战行动。
曾子城就在洪火秀的船上,现在也是一脸惊讶:
“参军府不是说,日本人都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吗?
“炮兵刚开始试射啊,根本没有人靠近码头,他们忽然下跪算什么?”
洪火秀一脸纠结地说:
“他们这么跪着不反抗,这攻城的测试还怎么做啊?”
“这种情况下要不要派人上去看看?”
曾子城苦着脸说:
“这是提督和将军的事情,咱们看着就是了……”
结果不久之后,舰队提督看到洪火秀的船距离码头最近,就打旗语让洪火秀安排船上的军队上岸去看情况。
日本的上层人物通常都懂一些汉语,绝大部分都能用写汉字来“笔谈”,大部分情况下不用专门准备翻译。
洪火秀马上派交通艇,让曾子城安排一个会写字的班长带队上岸。
松浦熈看到附近的大汉战舰放了交通艇上岸,绝望的表情顿时泛出一丝喜色:
“来人了……来人了……”
交通艇靠岸之后,船上的班长端着枪,板着脸,慢慢走向松浦熈等人,同时对着他们大喊:
“有人能说话吗?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
九州地区与大汉商人往来更多,这里的藩主能说汉语的也更多。
特别是最近这几年,大汉持续在日本周边活动,很多人专门学了汉语。
松浦熈专门了解过成为大汉藩属的流程,知道能说汉语更加方便。
松浦熈本来就勉强能说一些汉语,这几年又专门学习了一下:
“我……我能说汉语,我是松浦熈,是日本肥前国平户松浦家主的父亲。
“我们平户松浦家愿意归降大汉,我们愿意成为大汉藩属国。”
班长上岸只是为了看情况,确认这些人是什么身份,到底是不是要投降:
“你们是要投降啊?我回去请示我们大人,你们先在这里等着。”
松浦熈松了口气,赶紧笑着恭维说:
“拜托阁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