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IDG清盘互联网金融公司所渐渐引起的动静,今日资本就是很寻常的进入了二零一六年的最后一个月。
徐欣耳闻了同行的动作,但没往临港那边想,更没想到熊总还绕着弯子的从自己这里打听俞总的情况。
她觉得莫名其妙,有意无意的套了话才知道是什么情况。
熊潇鸽自然能感觉到徐总的套话意图,对此只有一种感觉,对面在装蒜,反正保持怀疑,对这帮人都保持怀疑。
他最近还真不好和身边吐槽,而徐总这个高度疑似过山峰利益共同体的人确实是个可以大倒苦水的人。
“熊总,就是换了我,我也得怀疑你是想做空宜信啊。”徐欣乐呵呵地说道,又进行补充,“另外,你是不是得注意一个问题啊?”
熊潇鸽近来奔波,昨天还发了低烧,有气无力地说道:“徐总,愿闻其详。”
“宜信是VIE架构上市,你们卖了它母公司的股份,那边股价受挫,你这么操作,会不会被认为有内幕消息和操纵市场的嫌疑啊?”徐欣提醒道,“不管你做不做空,都得合规。”
熊潇鸽一愣,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究其根本,自己压根没有做空宜信,只是寻找接盘,自然不会考虑到所谓做空合规的问题,但是外界恐怕早就把自己和空头之王混淆在一起了。
熊潇鸽倒是不为还未发生的事情感到太委屈,就是有点哀怨的说道:“临港这里啊,就好像有个做空的领域,一走进去就特么的被打上标签了。”
徐欣听见这样的话,大有知己之感。
熊潇鸽又绕了几句,不经意地发出攒局邀请:“下回去申城,到时候咱们几个打打麻将,名誉上的事得让俞总他们在牌桌上还回来。”
徐欣哈哈大笑,结束电话之后觉得熊总还真是有点小心翼翼的意思。
她就好多了,只需要大大咧咧的问丈夫就行。
隔天,徐欣问了最近也忙到飞起的李松:“俞总最近忙什么呢?没在临港吗?”
李松现在说话都先在心里过三遍,又被催了一遍才答道:“在呢,嗯,东京……”
徐欣琢磨了一下才知道意思,最近在忙着东京与过山峰的调查事宜。
她又问了句:“上回那个传说中的过山峰名单到底是什么样的?”
李松摇头:“这我是真不知道,我也不会去问的。”
徐欣撇了撇嘴,又把熊总要攒局见俞总的事说了说。
“熊总要见肯定还是能见俞总的。”李松笑道,“就是这种牵涉到亲戚的事,有时候有种说不准的微妙,但说来也挺奇怪,也不至于IDG要转手那么多投资项目啊,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