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陈师傅。”苏星河拍了拍她的后腰。
陈摇冲他皱了皱鼻子,然后便像只快乐的小兔子,转身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厨房。
苏星河看着她轻盈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听着里面重新响起的、带着轻快节奏的锅碗瓢盆碰撞声,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他拿起勺子,也挖了一勺西瓜送进自己嘴里。
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驱散了夏日的最后一丝烦闷。
没过多久,厨房里传来“咕嘟咕嘟”的水沸声,伴随着陈摇轻快的哼唱。
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挂面很快被端上了餐桌。
面条煮得软硬适中,汤色清亮,上面卧着两个漂亮的荷包蛋,旁边点缀着翠绿的小油菜,看起来还不错。
苏星河是真的饿了,从早上忙到现在,除了咖啡几乎粒米未进。
他也没客气,接过筷子,便埋头“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动作虽快却不显粗鲁,只是那专注进食的模样,让坐在对面的陈摇看得目不转睛。
她小口小口地挑着自己碗里的面,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苏星河身上。
看他吃得那么“凶猛”,很想开口问问“味道怎么样?咸淡合适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抿着唇,眼巴巴地看着他。
苏星河没有刻意停下来说“好吃”之类的客套话,与小女友们相处的经验让他明白,某些时候行动比语言更有力。
他不仅飞快地吃完了面,连那个荷包蛋也几口解决,甚至还就着那盘卖相不佳、口感过于软烂的“土豆泥”,扒拉了好几口,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对这顿饭的认可。
一碗面下肚,苏星河其实已经七八分饱了。
毕竟刚还吃了不少西瓜。
但他瞥见瑶妹那带着隐隐期待的眼神,心念微动。
他双手捧起那个比他脸还大的面碗,做出要喝汤的架势,低下头,看似是在大口往嘴里灌汤,实则只是偷偷喝了两小口。
不过,这两口汤喝得就很精髓了,假装自己吃得很意犹未尽!
果然,那双一直灵动机警地关注着他一举一动的眼眸,在看到他连汤都“喝”了时,瞬间亮了起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开心和成就感,仿佛自己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之前“土豆丝失利”的阴霾一扫而空。
“吃饱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饱了,很饱。”苏星河放下碗,舒了口气,揉了揉肚子,表示自己是真吃不下了。
陈摇是知道他的大体饭量的,所以刚才煮面时特意下了很大一份,鸡蛋也多煎了一个。
吃完饭,陈摇抢着收拾碗筷去洗。
苏星河也没跟她争,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踮着脚冲洗碗碟的侧影,水流声哗哗,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宁。
收拾停当,两人回到客厅,并肩窝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内容无非是最近看了什么剧,听了什么歌,或者瑶妹吐槽一下学校遇到的趣事。
气氛轻松而慵懒。
聊了一会儿,苏星河拿起手机,看似不经意地看了眼时间。
12:34。
“困了吗?”他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她今天没化妆,皮肤在自然光下好得剔透,嘴唇是天然的粉嫩,因为刚吃过饭,泛着健康的光泽。
“还好,不是很困。”陈摇摇摇头。
她平时午睡时间就不固定,何况此刻心心念念的魅魔就在身边,精神正亢奋着,哪里会困。
“那就好。”苏星河的声音压低了些,目光在她身上流转。
陈摇此刻的坐姿很随意,甚至带着点不自觉的诱惑。
她翘着二郎腿,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上。
最要命的是,她右脚上勾着的那只拖鞋,随着她微微晃动的脚尖,在空中一荡一荡,仿佛带着某种无声的韵律和邀请。
她身上那套白色的家居服很宽松,但这个姿势却意外地勾勒出腿部优美的线条,配合她此刻慵懒又带着点俏皮的神态,混合出一种纯真与性感交织的魅力。
苏星河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桃花眼,小巧的鼻,不点而朱的唇,因为刚才的忙碌和此刻的放松而泛着淡淡的红晕,美得毫无攻击性,却轻易就能撩动人的心弦。
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饭菜香和她身上清甜的体香。
“我好想你啊。”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思念和情动,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陈摇的心猛地一跳,对上他那双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睛,里面翻滚的情绪让她脸颊瞬间升温。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同样的思念:“我也想你……每天都想。”
苏星河没再说话,而是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然后低头,在她柔软微凉的樱唇上,轻轻地、珍重地啄了两下。
蜻蜓点水,却带着电流。
陈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亲吻弄得身子一软,鼻间全是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感受着对方身体的异样,以及打在自己脸上的灼热气流,
陈摇轻轻咬了咬下唇,眼中那抹惯常的清澈灵动渐渐被一层娇羞水润的妩媚所取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蝶翼轻扇。
又是一个漫长的吻,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彼此探索着熟悉的领地,也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渴望。
吻毕,苏星河微微喘息着,看着怀中眼神迷离、双颊酡红、红唇微肿的女孩,一个带着些许恶趣味和刺激感的念头,悄然升起。
解锁一张新地图,厨房。
厨房是开放式的,与客厅相连,空调的冷气均匀地铺满整个空间,所以很凉快。
他记得,刚才做饭时,厨房的流理台很宽敞,也很干净……
……
仅仅是一个拥吻,便让陈摇找回了那种熟悉的、令人战栗又无比安心的感觉。
她的力气好像一下子就被抽空了,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眼波流转,水光潋滟,仿佛真的能淌出水来。
她身上那套白色的家居服,在苏星河此刻的眼中,显得过于“普通”和“保守”,与她此刻散发出的、混合着纯真与妩媚的极致风情有些不搭。
所以,他选择了“因地制宜”,目光扫过旁边的料理台。
那条印着小草莓的、粉色的围裙,正挂在旁边的架子上。
他伸手拿过围裙,在瑶妹有些疑惑又带着隐隐期待的目光中,轻轻将那件围裙抖开。
然后,他示意瑶妹微微抬起手臂,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这条围裙,套在了她只穿着家居服的身上。
围裙的带子绕过她纤细的脖颈和不堪一握的腰肢,苏星河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脊背上灵活地动作,很快,一个漂亮的、标准的蝴蝶结,在她背后成形。
这条围裙,是贴肤穿着的。
既然只是厨房里的一条普通围裙,它的材质自然不会多么精细亲肤,毕竟围裙不是套皮肤上的,是套在衣服上的。
因此,当粗糙的、带着些许颗粒感的棉质布料,直接贴上瑶妹细腻敏感的肌肤时,那种陌生的、略带摩擦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苏苏……”她声音发颤,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带着禁忌感的着装方式而兴奋。
苏星河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意图。
他将她轻轻抱起,让她坐在了光洁冰凉的料理台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变成一道道倾斜的光栅,落在她只穿着粉色围裙的、白皙得晃眼的肌肤上,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落在她因为紧张而紧紧抓住料理台边缘的、指节发白的小手上。
画面极具冲击力,纯真与情色,日常与禁忌,在此刻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融合。
日上中天,阳光正烈。
“你啊……坏死人了~”瑶妹被他这话和耳边的气息弄得浑身酥麻,下意识地想偏过头躲开,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转了回来。
她只能双手死死地搂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肩头,双脚因为悬空,不由自主地在空中交叉。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厨房恢复了安静。
此时阳光不知何时已经偏移,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慵懒又带着丝丝甜腻的气息。
苏星河抱着浑身软得如同没有骨头的瑶妹,从浴室回到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扯过旁边的薄毯,盖在她身上,然后在她眼角的泪痣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睡会儿?”他低声问。
陈摇连点头的力气都没了,只是用鼻音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皮沉沉地合上。
极致的放松过后,巨大的疲惫感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