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河的目光扫过这堆东西,最后落回金雪炫写满“快夸我”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确定?”
“当然啦!”金雪炫胆子更大了。
她拿起那个猫耳发箍,对着客厅的镜子,小心翼翼地戴在自己头上,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转过身,对着苏星河,故意眨了眨那双本就很大的眼睛,捏着嗓子,娇滴滴地“喵~”了一声,还歪了歪头,“主人~不喜欢吗?”
黑色的猫耳衬着她栗色的长发和泛红的脸颊,有种纯真与妖冶交织的反差魅惑。
苏星河眸色瞬间转深。
他一把将她拉回自己怀里,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灼热的气息喷吐:“喜欢。不过……”
他松开小猫,拿起那条毛绒尾巴,在手里掂了掂,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尾巴,得我来帮你戴。”
金雪炫的脸更红了,眼神飘忽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苏星河,缓缓在沙发边沿跪趴下来,摆出一个极其顺从的姿势。
苏星河拿起那条尾巴,慢条斯理地研究着尾端那个小巧的形状。
他的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她尾椎骨附近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毛孔舒张。
“快点嘛,欧巴~”金雪炫忍不住不安分地扭了扭腰,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娇软。
“急什么?”苏星河故意拖长了音调,手指继续在那片区域流连,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温度,“这不是在找……合适的位置吗?”
他的手故意在她腰臀间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灼热的温度,金雪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沙发套。
等尾巴终于找对位置,稳稳固定好,金雪炫已经像一滩水,无力地趴在沙发上。
她回过头瞪苏星河,那眼神里没有多少责怪,反而漾着一层动人的水雾,声音又软又糯:“坏蛋……”
苏星河低笑一声,俯身,用吻堵住了她无力的抱怨。
同时,他的手握住了那条刚刚戴好的、毛茸茸的黑色尾巴,轻轻向外一拉。
“呀!”金雪炫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弹,随即紧紧咬住了下唇,脸上红晕蔓延到了脖子根,“你、你故意的!”
苏星河的笑容加深,带着一丝恶劣的愉悦:“这才刚开始呢,小野猫。”
此刻的她,猫耳在头顶,毛绒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身上未着寸缕,只有那对黑色的猫耳和尾巴作为点缀。
这下是小黑猫完全体了,恰好她今天穿的还是黑吊带,俏皮可爱却又不失魅惑,俏皮可爱中透着极致的魅惑,冲击力十足。
在苏星河温柔询问下,金雪炫听话地给苏星河跳起了《猫步轻俏》(Like a Cat)。
她扶着沙发靠背,有些摇晃地站起来,尾巴的存在影响了平衡。
打开手机音乐,扭动腰肢,摆出了《猫步轻俏》的经典开场姿势。
虽然雪炫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妩媚,但微颤的腿和红透的脸颊出卖了她的紧张和生涩,反而有种别样的诱惑。
刚跳到副歌部分,几个扭胯摆臀的经典动作,苏星河就已经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低头狠狠吻住。
谁还乐意看跳舞?
正事才最重要。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金雪炫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像树袋熊一样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头上的猫耳蹭着他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意。
苏星河抱着她,稳步走向卧室。
卧室的大床柔软如云。苏星河将她放下时,那条黑色的毛绒尾巴还在她身后一晃一晃,搭配着她迷蒙的眼神和急促的呼吸,画面刺激得让人血脉贲张。
苏星河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数到三,就动真格的。准备好了吗?”
金雪炫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手指下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眼神躲闪:“等等,欧巴,我还没……”
“三!”
金雪炫:???
苏星河根本没给她准备的时间,数完最后一个数字,便低头,灼热的吻落在她纤细的后颈。
“呀!欧巴你耍赖!还没数一和二呢!”金雪炫又气又羞,扭动着身体抗议。
苏星河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声音带着戏谑:“刚才谁信誓旦旦说要玩到天亮的?”
“骗、骗你的啦!哪有人真的……”金雪炫嘴硬,但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柔软。
“晚了。”苏星河宣告,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今日注定又是一个无心睡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