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小樱花彻夜助阵与身心奉献的苏星河,显然得到了极佳的放松与释放,次日出现在红馆彩排现场时,神清气爽,状态极佳。
连续两晚的港岛演唱会,也因此呈现出了异常饱满的能量。
相比首尔体操竞技场那样庞大的露天体育场,红馆这座相对“小巧”的室内场馆,在音响效果上反而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声场更集中,环绕感更强,音质细节更为丰富清晰。
于观众而言,体验感肯定是更佳。
但1.25万的观众,却是硬伤。
也难怪很少有国际大牌来港岛开演唱会。
最后一晚的演出,苏星河既没有更换新的发色,也没有准备如东京“樱花雨”或首尔“血色花雨”那般盛大华丽的退场魔术。
原因很简单,华国站的最后一场,在鸟巢。
港岛与台省这两站,于他而言,更多是既定巡演路线上的任务节点,苏星河完全是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
当下的港娱与台娱,在苏星河眼中,“自娱自乐”的封闭感太重了。
看看后来被捧为“港岛顶流”的姜涛,以及日渐式微、逐渐沦为省奖的金像奖与金马奖,便可见一斑。
如果,不是要注意影响,苏星河甚至都想去取消这两站了。
而且不只是娱乐圈,某些风气,更让他心生隔阂。
彩排间隙,他曾让小叶子带着今田美樱去中环、铜锣湾一带逛街。
在一家奢侈品店,小叶子用普通话询问,店员态度敷衍,爱答不理;而当旁边的今田美樱下意识用英语开口时,店员立刻换上一副热情殷勤的面孔。
这般区别对待,让小叶子既气愤又无奈。
只能说,有部分人,心里那块狗链子一直没解开,而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此外,港岛狗仔的无孔不入与疯狂程度,也着实令人头疼。
从下榻酒店到红馆场馆,短短路程,常常有十几辆车轮番跟踪、围堵,长枪短炮时刻对准车窗,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可供炒作的画面。
今田美樱的存在也因此暴露在公众视野之下。
尽管她尚未正式出道,但仅仅因为出现在苏星河身边,便被港媒打上“苏星河神秘东瀛女伴”、“新晋樱花妹疑云”等标签大肆报道。
这也让苏星河庆幸,之前拒绝了范小胖发出的请求,不然指定闹得沸沸扬扬。
如今,苏星河在处理私人关系上,已形成一条清晰的原则:外籍的小野马们,曝光与否,随缘即可,反正非国内舆论主战场,影响不大;但内娱的小女友,还是尽量别曝光。
这也让他再次确认,当初决定不在港岛购置房产是何其明智。
在刚刚确认怀孕的时候,苏星河就跟刘师师讨论,该在哪个城市作为待产地。
当时,港岛曾是备选方案之一。
如今亲身体验过此地的舆论环境、文化氛围与某些隔阂后,这个选项被直接永久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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