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苏星河专心安慰章若喃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他本来不想理会,但余光扫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范小胖。
苏星河略一思索,本着“有好东西要懂得分享”的原则,决定让范小胖也有点参与感。
于是他接通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到台北了?”范小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贯的慵懒和随意。
听到声音,章若喃瞬间浑身一僵,眼睛骤然瞪得圆圆的,下意识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她转头狠狠瞪向苏星河,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是不是有病?
但苏星河却像没看到她的控诉目光,从容地把手机放到腰上,这才不紧不慢地回答:“对,刚到。”
“今晚的入围酒会,你去不去?”范小胖问道。
“不去……怎么了?”苏星河的声音保持着正常的语调,但气息已经有些不稳。
“原本想着如果你去的话,我也去凑个热闹。”范小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你干什么?怎么气喘吁吁的?”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电话那头异样的呼吸声,那声音她并不陌生。
“卧槽!”
范小胖瞬间明白了电话那头在干什么了,语气里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苏星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丝毫没有被发现的慌张。
反而因为被察觉出来,苏星河也放开手脚。
于是乎,熟悉的声音通过电波传进了范小胖的耳朵,清晰得像是她就在现场一般。
“你……你既然忙着,那干嘛还接电话!”范小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这不是想让你也有点参与感嘛。”
苏星河说得坦然又理直气壮。
“呵呵,我呸!谁要这种参与感了!”
范小胖被气笑了,但嘴上虽然嫌弃吐槽,指尖却迟迟没有按下挂断键。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心底的微妙心思,只是莫名不想挂断。
这种感觉格外奇妙,像极了线上网课之时,某位同学忘记关闭麦克风,让人明知不该听,却又忍不住驻足停留。
随着苏星河的发力,章若喃再也控制不住。
听着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范小胖只觉得心口发燥、喉咙发干。
小姑娘应该是叫章若喃吧,嗓子可真好。
她随手端起桌边的温水喝了一口,却丝毫缓解不了心底的纷乱燥热。
范小胖原本打算今晚去找苏星河的,但现在看来,计划可能需要调整一下了。
……
long time。
苏星河拿起不知何时从腰间滑落的手机,听着对面的声音,他忍不住笑了一声,对着话筒说道:“还没挂呢?我们现在要去浴室了,还继续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阵细碎的声响过后,通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