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床头一坐,翘起腿,摆出一副评审的架势,看着范兵兵在他面前一件一件地脱,又一件一件地换上。
他也不催促,毕竟这画面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虽然男人经常抱怨,陪女朋友逛街太累,但是如果可以进到更衣室里面,大概就没有人嫌累了。
最终,范兵兵选定了一条镶满亮片的金色晚礼服。
抹胸式设计,锁骨以上连同圆润的香肩完全暴露在外,丰润的良心被抹胸挤压得鼓鼓囊囊,露出小半截雪白的弧度。
腰臀线条被修身剪裁勾勒得婀娜多姿,整条裙子将她身上那种成熟女性的韵味发挥到了极致,性感,却不失端庄。
范兵兵显然对这套礼服很满意。
她站在落地镜前,不停地扭动着身子,从不同角度审视镜中的自己。
裙摆的开叉处,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也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大冬天这么穿,冷是肯定的。
不过对于女明星而言,美丽才是最好的御寒工具。
而且也就是上车和下车那几分钟在室外待着,其他时间都在车里和室内。
至于星光大赏的红毯,像范兵兵这样的大咖,是不需要走的。
透过落地镜,范兵兵看到了苏星河那副聚精会神的模样。
她心里得意,扭了一下腰肢,转过身来,伸出食指勾起苏星河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是穿着好看,还是脱了好看?”
苏星河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女人脱了衣服都那样,穿上衣服才美得千姿百态。”
见得多了,在这方面他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范兵兵被他这句一本正经的歪理噎了一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就是你为什么老喜欢让我穿着衣服做的原因?”
苏星河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上手,指尖捻起她腰间那块亮片布料,轻轻搓了搓,像是在检验布料的质地和韧性。
上次金马奖的时候,他就想撕开那层布料看看是什么材质了,可惜当时场合不对,一直忍到了现在。
“别闹,这套今晚还要穿呢……”范兵兵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她嘴上说着别闹,身体却很诚实,微微往前靠了靠,将自己贴得更紧了一些。
苏星河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的手已经从裙摆的开叉处探了进去,沿着丝袜的边缘向上游走,准备仔细检插一下这套礼服的内部构造。
感受到苏星河揉面的力度,以及呼在自己小腹上热气,范小胖呼吸微微一滞,下意识抬手抱住他的脑袋,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好人……”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音,“我金马穿的那套礼服也在。”
听到这话,苏星河果然停了下来。
他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但还是在收手之前,用力拍了一下那被亮片裙布绷得紧紧的圆弧,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是范小胖给他发好人卡的惩罚。
范兵兵“啊”了一声,回头瞪了他一眼,脸颊绯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