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一言不发，只是将录音笔举在半空中，让它和聂海进行对话。
聂海根本没想到王庆的办事效率这么高，竟真如他说的一样一天之内就搞定了，警察总局遭到大面积EMP破坏的事，他肯定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不仅是杀了陆天生，在军警重地如入无人之境。
聂海对王庆的身份猜想又提高了级别，曾经认为是旧网病毒搞出的野生魔道，并且资历比较老，懂得夺舍之术。
陆天生都还好，这一出，不是野生魔道能干出的阵仗，诸天故人？
“三千万准备好了，按照约定，把东西给我。”
聂海拿出手提箱。
但王庆一言不发，让魔法海螺自己操作。
【这个约定已经作废了，真是经典的模子长相，拍AV都不用的极品大众脸，毫无辨识度。连丑比都不如，至少丑比拍片能让屌丝有代入感，简单来说，就是不如飞住。现在跟你说说最简单的逻辑，以我目前的判断，运动服悲惨LOSER，是可以轻松干掉你这个汁男后备役的。】
“是他说的。”
王庆了不起的盖茨比脸。
聂海无动于衷，录音笔只是任人宰割的物件，只要不被本体找到，就是一个玩具而已。
“和你想象中的不同，西津市之所以会毁灭，并非是精神病的失控，而是由这东西一手主导的。赛博疯子有很多种，有些并非是往混乱的方向发展，厉钐的情况不同，没有这东西，相对来说还更温和，也只是相对，尽管已经是末期，无法通过自我识别测试，但不会无差别屠戮。你在做错误的事，此人死了最好，道上最忌讳与精神病共事，你是知道的。”
聂海看穿了王庆招兵买马的想法，的确以他的规模来说，现有的武装集团力量匹配不上了，但也不能病急乱投医，伸出了手，让王庆老实把东西给他。
“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也完全赞同，但是……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魔法海螺呢？”
王庆摇晃着录音笔，让[蒸馏厉钐]的感应影像疯狂旋转。
聂海都眉头紧皱，真的有些烦王庆这个比人了。
【我的确不能通过自我识别测试，但这个设备可以。灰核城……现在叫这名字，之所以现今有这些军备制造公司，是因为我的存在，我是当代最强的机械师，不得不透露一些知识来避免被销毁，那是在完全被动的情况下。现在我则占据了一定主动，拥有一定筹码，既然你所在的组织，并不认可我的存在，只想要我数据库里的资料，那么很好，我们略过太多非必要的环节，节省时间，快进到最终谈判，我会用所知的资料，来交换本体所在的线索。】
“哇喔，听起来很公平，魔法海螺是对的。”
王庆目光望向聂海。
“我接受这个提案，但验证你资料的真伪性需要时间，在那之前我不会提供线索。”
对聂海来说这并不吃亏，他也只是空手套白狼而已。
【那我们显然陷入了僵局，浪费时间在很多情况下也的确是必要的，既然你不信任我，那么我提供的资料也只是部分，等你确认真伪后，我也会确认你所提供线索的真伪。但在我开口之前，先把LOSER的三千万给他。】
聂海没有犹豫，直接将手提箱从空中甩给王庆，王庆稳稳接住，继续观摩一人一笔的谈话。
【好了，你想要知道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