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里没有毒蛇,否则咱们的小命就危险了。”
“咱们运气好。”
“得亏林田君及时制服了嫌犯,要是让那家伙把所有笼子都打开,后果不堪设想。”
那名西装男,已经被戴上了铐子,准备送到地面上去。
几名警员趁着地下室光线黯淡,还悄摸摸地上去给了西装男一脚,报复他刚才胡乱放生的行为。
“都安静点!”
柳濑大河冲着后面警告了一句,这才压住了众人的小心思。
回到客厅之后。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渡部猛一瘸一拐地在沙发上坐下,脱下了皮鞋。
“哎哟,我本来就有甲沟炎,刚才那一下疼死我了。”
渡部猛看向柳濑大河,试探地问:“那个课长啊,我这算不算是因公受伤,能不能请几天病假养伤啊?”
柳濑大河过来,看了看渡部猛的“伤情”,面无表情地说道:“一会儿你去警署对面的修脚店处理一下吧,费用回来报销。”
渡部猛有些不甘心:“我是想问病假的事……”
“伤个脚指头就想请假,想得美,你还记得隔壁交通课的山本嘛,人家当初脚都骨折了都还要坚持上班呢……”
渡部猛连忙举手投降:“我知道了,您可别提这件事了,我都听了好几次了。”
柳濑大河咳嗽了一声,突然笑了:“明天本来就是周末,你就好好在家休息吧。”
“周末?”
渡部猛挠了挠头,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今天是周五啊,明天本来就不上班。之前的旅行把我的生活节奏都弄乱了,都忘了这件事了。”
此时,林田辉跟村上美穗和永井优次二人,来到了别墅前的草坪上。
那名西装男被两名警员死死按住肩膀,蹲在院子的正中央,接受林田辉的临时审讯。
“你叫什么名字,跟房屋主人是什么关系?”
“老子叫芦田龙二,我是我妈的儿子。”
林田辉闻言一愣,他还是头一次听到如此耿直的自我介绍。
一旁的村上美穗和永井优次也都没绷住情绪,全都笑嘻了。
“我是我爸儿,我是我爷孙儿……你这家伙是漫才出身吧?”永井优次笑着问道。
在日本,也有很多人喜欢听相声,只不过在这边被称为漫才。
如果是单人表演,就叫落语。
芦田龙二瞪着眼睛,死死地看着永井优次:“就凭你这种人,也敢嘲笑我?你知道老子的银行账户里,有多少余额吗?”
被嫌犯瞧不起,永井优次也怒了:“我管你有多少钱呢?你那些钱是好地儿来的吗?肯定都是非法所得吧?明天就全都给你收缴到国库里,看你还怎么嚣张!”
“收缴?你们凭什么这样干?”
芦田龙二这下真慌了,他看向一旁笑而不语的林田辉,赶忙解释起来:
“地下室里的那些东西,跟我没有关系!”
“那都是我哥的买卖!”
“运输的话,也是我母亲负责!我是一点都没沾边……”
还没等林田辉出手,这名看起来非常硬朗的西装男,就全都招了。
林田辉听着对方的陈述,很快就梳理好了案情。
此人的哥芦田松仁,是团伙主谋,那些受保护的野生动物全都是他找来的。
他的母亲芦田美华,负责这些野生动物的运输。
而芦田龙二平日里就在家里待着,偶尔干些卸车搬运的工作,给地下室的动物添点饲料。
“你们要抓,就抓我妈和我哥吧。”
芦田龙二毫不犹豫地卖了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