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辉觉得他的想法全是漏洞,但以雅库扎们平时的做事风格,也可以理解吧。
“可按照你刚才所说,不是还有那个带耳钉的寸头男,知道偷拍设备的存在吗?”
林田辉再次提出了质疑。
石桥勇人回答道:“我观察过那个小子,他应该不知道植村把东西藏哪儿了?”
林田辉皱眉:“你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石桥勇人道:
“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不是一起去了教室嘛。
当时那个耳钉男,还非常认真地去教室里找来着。
后来,那个植村说东西不在的时候,他脸上那种震惊的表情,肯定做不了假。
还有,后来去部活大楼的时候,植村当时是突然撒腿就跑,根本就没管后面的耳钉男。
植村都跑到二楼了,耳钉男才反应过来,这才跟了上去。
要不是我当时没反应过来,肯定就能留住他了。”
石桥勇人一脸懊悔。
林田辉点了点头,从这些细节来看,那个耳钉男也被植村浩一当成了炮灰。
大难临头,先让兄弟断后。
也算是一种信任了。
林田辉想到这里,突然眼睛一亮。
设身处地代入进当时的场景。
如果自己是断后的耳钉男,自己当时会是怎样的想法。
会不会非常气愤?
自己的好兄弟,竟然在危急关头,将自己抛下,甚至想让自己喂后面的老虎!
如此行径,绝对算得上是畜生行为了。
等自己摆脱了后面的追兵,重新与好兄弟“顶峰相见”之时。
自己能不能控制住打人的冲动?
林田辉对自己进行了灵魂拷问。
十几秒之后,他觉得自己肯定会忍不住动手,“报答”一下这位好兄弟的恩情。
至少也得让对方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如果顺着这条思路,继续往下想的话。难道杀害植村浩一的真正凶手,其实是这位带着耳钉的寸头男吗?”
林田辉扒拉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将其中一页拿在手中。
这张资料,记录了超市盗窃四人组的信息。
在植村浩一的右边,正是一名带着耳钉的寸头男。
“原来是你啊,安部义和……”
此人正是在之前的抓捕行动中,多次立功的安部义和。
不过,在上次的审讯中,安部义和完全没有提到校园坠楼案的情况。
他当时,将所有关于盗窃方面的罪责,都推给了自己的老大西山助太。
林田辉盯着安部义和的资料,眯起了眼睛。
关于偷拍设备这条线索,其实也是他提供的。
兜兜转转,这起坠楼案的线索,竟然又重新指向了死者的同伙!
“嗯,你提供的这些情况,还算有些用处。坠楼案这边,就先这样吧。”
林田辉放下资料,起身来到石桥勇人身前。
“那没我事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石桥勇人挤出一张丑陋的笑脸。
“想走?去哪儿?监狱那边的手续,还没办完呢。”
林田辉瞥了他一眼,又将其打回深渊。
“我们在聊聊俱乐部的事儿吧。对了,你之前不是还口口声声说,曾经动手杀过一个记者吗?这件事你也顺便交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