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天元君只觉一抹温热销魂的软香轻压在自己肩头,琉璃色的眸子不由动容。
“那个,你是不是也要去求圣?”若叶好奇问道。
东天元君盯着若叶灵动的眼眸,摇了摇头:“我不会去求圣。”
“啊?”这回答出乎了若叶的意料,“为什么?你不是元君吗?距离圣位也就差了一阶。”
“不是那样的。”东天元君再度摇头,目光平静如古井,“正因为我是元君,所以我不会去求圣位,也不能去求圣位。”
“不能?”若叶敏锐捕捉了某种关键,眼眸扑闪着疑惑,直勾勾盯着他,“为什么?”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银丝绣缠枝小肚兜下的柔软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月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东天元君目光在下方美人微微敞开的领口停留了一瞬。
移开目光,解释道:
“因为,只有在天仙时,选择走极道蜕变之路,不断蜕变法则,朝着……圣位靠拢,最后一举突破道之极,便能冲开天渊,开始求圣。
而一旦在天仙阶段,没有走极道蜕变,而是走法则圆满,构造出属于自己的真实,成为星君。
虽然远比天仙、金仙强大得多,但也从此失去求圣的资格。”
“啊?”若叶闻言,瞪大美眸,“为什么会这样?”
“事实就是这样,没有为什么。”东天元君回答,“这也是天庭道真稀少的原因,因为许多古老的仙神一直有意停在天仙阶段,不断蜕变自己的极道,增强底蕴,想要求圣。”
“这样啊~”若叶应声道。
同时脑瓜转动,有些明白为什么今天看到的求圣,跟自己“铸就神基,点燃神火”的路径这么不同。
原来这根本就是两条路径。
‘难怪我在天庭这么多日子,几乎没有见到金仙,一是从天仙到金仙,确实难,但更重要的原因是:能从天仙突破到金仙的天骄,不愿意就普普通通突破金仙,而是想要争取一把圣位。’她心中分析道。
“圣位究竟是什么?”若叶眨巴眨巴一双好看的眉眼儿,一脸天真无邪地继续问。
“你为什么对圣位这么感兴趣?”东天元君凝向肩上精灵般的人儿,目光中带着审视和好奇。
“因为我也想求圣啊!”若叶脱口而出,声音轻灵娇俏,配上认真架势的表情,俨然一副可爱灵动的风范。
东天元君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吖?不相信我?我可是认真的,我就是要求圣!”若叶感觉自己受到了鄙视,不满地囔囔道。
说话间,小胸脯挺起,那银丝肚兜下的曲线更加凸显,在月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我相信你。”东天元君笑完后,抬手搂过怀中少女的细腰,朝着窗玖方向眺望了一下,轻声道,“圣位……就是上一位圣坐化后,留下的位置。”
“啊?”若叶娇弱无骨的身子瞬间紧绷,环住东天元君脖子的藕臂也紧箍起来,“这么说,不会引起……上面的注意吧?”
“今日求圣搅乱了世间大因果,圣的视线应该在下界。只要不出现大动静,圣不会注意到的。”东天元君解释道。
“什么才算大动静?”若叶甜甜问道。
“陌生的道之极或者道真波动……”东天元君回答。
听见这回答,若叶心中骤然一紧,想到自己突破真域尝试铸就神基的事。
‘不过,我突破真域都是在无昼界镜内进行的,根本没有泄露,应该不至于被发现。’她心里想到,松了口气。
“那如果只是说话呢?不会引起……上面的注意吧?”她收回思绪,继续问道。
“今天应该不会。”东天元君回答。
若叶闻言,美眸顿时亮起异彩。
‘这是一个询问东天元君关于圣的信息的好机会啊!’
“这次坐化的圣是谁?”她直接开口。
“东冥。”
“东冥……那剩下的圣不会是西冥、南冥、北冥吧?”
若叶话音落下,柔若无骨的小腰就被东天元君手掌掐住,惊得“吖”出了声。
那声音娇媚婉转,带着几分惊吓,几分娇嗔,在寂静的寝宫中回荡,格外撩人心弦。
“你再掐我,就不给你碰了。”她抬眸,咬着小犬齿,狠狠瞪向东天元君。
直到对方单手掐住她腰肢的手掌重新改为搂抱,她才娇嗔着收回视线,但那眼中的不满依然未消。
“敢对圣不敬,你这丫头不要命了?”
“不是你说的圣不会在意吗?”若叶不满地反驳,“况且,不是还有你吗?”
东天元君无奈摇头。
“话说,圣一共有几位啊?”若叶又道。
东天元君神情肃穆、恭敬起来:“圣一共五位,除了东冥圣尊外,剩下的四位是天昊、紫霄、苍和以及穹明,切莫叫错圣的名讳,也不可随意唤出圣的名讳,知道吗?”
“嗯嗯。”若叶连连点头,一副乖巧懂事的态度。
她还想再问问关于圣和求圣的事,但东天元君却松开了她的细腰,起身准备离开。
“我还有事,下次再来看你。”他道。
“你没有手下吗,非得自己这么忙吗?”
“有许多事必须我亲自处理。”东天元君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若叶忽然拉住他的衣袖,“有件事你帮我。”
“什么事?”东天元君转头看向坐在床榻上的倾世少女。
银丝缠枝肚兜包裹着曼妙到极致的身子,被褥已经滑到小腰处,隐隐露出两截天工雕琢的玉腿……俨然世上最精致、最仙姝的绝尘尤物。
若叶似乎没察觉现在的自己多么诱惑,巧笑嫣然:“我想去摘蟠桃,你能不能帮我谋个摘蟠桃的机会?”
听见这话后,东天元君眉头皱起:“摘蟠桃的机会是由中天界对所有申请的仙子,进行统一评估后,择优选取。机会公平公正,需要你自己申请,我无法帮你。”
“真的不能?”若叶不甘地问。
“不能。”东天元君摇摇头,话锋一转,眼神肃穆和若叶对视,“退一万步,就算我能,我也不会帮你!这等公事不容蝇营狗苟,你也不要总想着走捷径。”
若叶:“……”
她对上东天元君那一双不容反驳的目光。
知道对方是认真的。
唰!
她躺下身子,纤手拉过被褥盖住身子,侧翻身,留给东天元君一个被华褥盖住的后背,显然是心有幽怨。
东天元君也没有惯着她任性,转身踏出,飘然离去。
少顷,一直没有听到动静的若叶,翻回身子,看着空荡荡的寝宫。
嗔怨道:“还真走了?哼,说什么公事公办,不容蝇营狗苟……人家都已经明目张胆拿这机会来卖了。”
“大迂腐笨蛋!”
抱怨完后,她心中幽怨消了不少,盖上被褥,很快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