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是白天,虽然是阴蒙蒙的雨天,却不是夜晚。
这个时候自己穿着这黑色斗篷,自然显得可疑。
‘啊,笨!’她心里啐骂了自己一句。
当即将斗篷的兜帽掀开,露出那张颠倒众生的容颜。
“这是我的法器,我可以没有鬼鬼祟祟。”她扬声解释。
车盈仙子看着若叶的姿容,眼神凝了一下,但接着转为疑惑:
“所以,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我从未见过你?”
‘什么没见过,前日启殿宴我还参加了,虽然坐在宴会外围……’若叶心中不解。
但对上车盈仙子的审视眼神,突然明白:她不会在启殿宴上,从未看过她们这些仙子吧~
“仙子应该是见过我的。”若叶结束思绪,对上车盈仙子的眼眸,落落大方道,“两日前的启殿宴。”
车盈仙子闻言,眼中流露出思索之色。
少顷,依旧摇了摇头:“没什么印象,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霖泽。”
“霖泽~”车盈仙子讶然,上下打量了一番若叶,“原来是你。”
她虽然听过若叶的艳名,但并没有主动了解过若叶。
她是女仙,不是男仙,没什么动力去了解一个艳名远播的仙子的姿容。
“走吧。”车盈仙子得知若叶只是一个以美色傍上东天元君的丫头后,便没了兴趣,收回视线对金铃神辇道。
金铃神辇得到命令,转向化作一缕锐利金芒,刹那消失。
“莫名其妙。”若叶看着远处的金铃神辇,啐了一口,转身继续返回霖泽宫。
只是走的时候,将漆黑斗篷脱了下来,只着一身淡青若水裙,袅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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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奴婢听闻那霖泽仙子的霖泽宫位于南天界东南一隅,可今日清晨,她却从中天界的方向而来……”金铃神辇上,一个心腹侍女对着车盈仙子道。
“那又如何?”车盈仙子泰然道。
“小姐。”那心腹侍女闻言,直言道,“之前就有传闻那霖泽仙子接连几夜在天河上参加夜宴,宿夜未归,并疑似出没上仙房中……而刚刚她来的方向,就是那石厚诚天官那里,万一她以色相诱,来换取采摘蟠桃的机会。而偏偏,根据家族情报,石上仙好美色。”
“就算这样,那又如何?”车盈仙子道。
“啊,那小姐……你不担心吗?”心腹侍女茫然。
车盈仙子看向那侍女:“你是认为,我亲自相求,还比不过那霖泽仙子以色相诱?”
扑通!
侍女闻言,吓得连忙跪地,声音惶恐:“小姐,奴婢没有这么想!”
“好了。”车盈仙子扫了其一眼,淡淡摆手示意其起身,“你会这样想,我也不会奇怪。毕竟你层次太低,真以为区区美色在天庭是多稀奇的东西?”
她说着,眸光清漠扫过辇内侍女,孤高意境萦绕。
“小姐,您的意思是?”那心腹侍女起身后,好奇道。
“那霖泽仙子终究只是一个小小地仙,就算真去找石厚诚换取采摘蟠桃的名额,能拿出来的东西,无非就是她那一身皮肉。”
车盈仙子说着,眉宇扬起睥睨之色:“本座立志求圣,不惜废道重修,转世归来,如今法则蜕变两次,随时可以重回天仙之位。那石厚诚但凡脑子没坏,岂敢不卖我一个人情?”
淡淡的话语,霸气内敛,如一记重锤,砸开辇内侍女的眼界。
让她们从“谁长得美、谁爱着谁、怎么获得上仙的爱”之类的女仙视角,悍然拔高十万丈,看待整个世界的认知迎来极致升华。
‘是啊!那霖泽仙子就姿色来说,确实让人眼前一亮,但也仅此而已,这天庭最不缺的就是妙龄、美貌的仙子,她如何能跟小姐这等转世天仙、立志求圣的真正强者相比!’一个侍女心中崇拜。
‘天庭仙子无一不专注于获得强者的爱,而小姐便是强者本身!’另一个侍女心中与有荣焉道。
‘况且,就算是看背景,那霖泽仙子也只是东天元君的一个外妾。而小姐所在的车家,本身便是南天界万古长青——公屠家的外姓分支。’再一个侍女道。
所谓外姓分支,并非意味着:与万古世界的公屠家关系浅。
相反,关系反而是更加紧密。
因为外姓分支的第一任家主,都是公屠家内大人物的宠妾。
还是那些修为高绝,天资旷古烁今的宠妾。
如此,才有资格在坐化时,诞下公屠家的子嗣。
又因为天庭禁止纳妾。
这是圣定下的规矩。
万古长青的世家也不敢公然违背,所以只能让这些妾以外姓的形式,在外面建立家族。
因此,车盈仙子严格来说,应该是公屠家的族人。
这在车家属于公开的秘密,侍女、丫鬟都清楚。
整个南天界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