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天君殿左侧,一处四面环墙的小院。
院中青砖漫地,几列玉案静静摆放,案身温润如玉,隐约有云纹流转。
院墙之上爬满暗紫色的灵藤,藤叶间偶有细密道韵浮动,映得整座院落幽邃而肃杀。
那两列身着裙甲的高挑飒爽女仙天将,径直押着若叶来到一条玉案前。
“你们要干什么?”若叶弱弱开口,美眸含怨。
“按照天君天令,执行雷鞭之刑。”为首的女天将——萍光冷声开口。
她身姿高挑,杏眼含威,打量了一下若叶身上那件羽裳肚兜,微微颔首:“你这身穿着倒是省去了褪衣的工夫。”
说罢,那两个押着若叶的女仙天将,心领神会,将若叶按在玉案上,撩开及踝青丝,露出雪白后背。
若叶倒是没有挣扎,任由自己的双臂被两人拉到身侧,娇柔无助。
萍光天将来到院子角落,折了一截树枝,枝叶青翠,犹带露珠。
她回到若叶面前,蹲下身,将树枝放在若叶唇边。
“含着吧,免得等会儿疼得叫出声来。”她淡淡道。
若叶又是委屈,又是幽怨地瞪了她一眼,偏过脑袋:“我不要。”
“随你。”萍光将手中树枝甩到一边,“反正到时候丢的也是你的脸面。”
说罢,她退后几步,手中掐诀沟通司罚神殿。
霹雳~~!
十几息后,这小院上方的九霄天穹乌云翻腾,雷蛇穿梭。
“地仙女仙雷鞭之刑,乃焚骨红雷,一共三十鞭。”萍光天将说着,抬头对着天穹乌云一喝,“行刑!”
咔嚓!
一道蜿蜒如红玉琼枝的雷痕自天穹凝实而下,雷光璀璨,映得整座小院如浸血海。
虚空为之颤栗,尖锐的恐怖气息弥漫开来。
那道雷光笔直劈在玉案上若叶香肌毕露的雪背之上。
“唔唔~”若叶顿时发出一声可爱的痛唔声,听得人心疼不已。
虽然她是没感觉有什么疼的,反而有点像是按摩。
但戏要做全套。
她干净的小脸上装作忍着剧痛,眼角泛起晶莹泪光,咬紧皓齿的样子。
咔嚓咔嚓~!
后续的雷鞭继续落下,每一道都笔直、无情、冷冽地劈在若叶玉背之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绯红利痕。
那利痕锋利无比,散发着极为尖锐的戾气,仿佛要将玉案上的小美人硬生生切开。
只是,每一道利痕仅仅只能持续几息,就迅速变淡,直至彻底散去,就好像是这美人香肌太过滑腻,乃至于这些利痕站不稳脚跟,沙沙滑落一般。
这番奇景让周围女仙天将看得莫名震撼。
以往受此刑的仙子,哪一个不是被鞭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怎么到了霖泽这里,却只是在她背上留下红印?
“……果然是特殊体质吗~”萍光天将缓缓开口,目光微凝。
先前她押送若叶的时候,就发现若叶肌肤的娇嫩程度,远超其她女仙,便怀疑她有特殊体质。
如今焚骨红雷落下,则是证实了她的猜想。
“不过,焚骨红雷虽然鞭身,但也鞭骨、鞭元神,特殊体质顶多是不皮开肉绽,苦头是一点不少。”她看着若叶皓齿紧咬下唇,粉嫩雕琢的小脸满是强忍疼痛之态的模样,暗自道。
雷罚速度极快,须臾之间,三十道雷鞭尽数落下,最后一记雷光消散时,空气中犹有余威荡漾,久久不平。
押着若叶一双藕臂的那两个女仙天将,也松开了手。
“雷鞭之刑已毕,按理说应当直接押你去洗仙池服刑。但如今蟠桃宴举办在即,洗仙池暂时关闭。等蟠桃宴过后,你自行去洗仙池领罚吧。”萍光天将语气平静地道。
“哼!”一脸虚弱模样的若叶,娇哼一声。
趴在玉案上的脑袋偏到另一侧,青丝如墨云覆落,任性地不理她。
萍光见此也不生气,反而道:“看在你刚才受刑也算有几分骨气的份上,给你一个忠告。”
若叶没有回应。
“你知道自己为何会输吗?”萍光天将意味深长。
“你要说什么?”听见这话,若叶没有转头,依旧背对着她,瓮声瓮气发出可爱的声音。
“诬告之类的手段对付底层那些男仙,自然是随随便便。整个天庭,整个司罚神殿都会无条件站在我们女仙这一边。”萍光以过来人的语气道,“但到了天仙、上神层面,这般手段就是自寻死路,整个天庭不会再站在我们这边,你清楚了吗?”
“哼,我没有诬告。”若叶发出不服气的声音。
“言尽于此,你今后好自为之。”萍光天将说罢,转身拂袖,裙甲轻响,带着下属离去。
等她们走后,院子里趴在玉案上的若叶小声嘀咕:“输~,我若叶虽然运气一向不好,但这次,可没输。”
少顷,装作休息好后,她藕臂撑着玉案起身,及踝青丝从雪颈一侧沙沙滑落,如墨云覆遮玉背,衬得那双香肩如削、玉背如凝脂。
‘是时候回去了,蟠桃园大坑,再见啦~~’
盈盈起身,纤细金莲秀足落在院子冰寒地面,倏而转身,就见院门处,宁静走来一个……容颜十分普通的仙子。
那仙子青衣素裙,看见若叶已经从玉案上起身,微微诧异,但马上恢复温和之色。
进入院子,来到若叶面前,微笑道:“妾奉南华天君之命,携朝华玉露给你上药,你快躺回玉案吧。”
若叶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过于平平无奇的仙子,手脚骤然冰凉,初成弧度的娇盈胸脯都明显瑟缩一下,玉指轻颤。
‘南华天君……还是真身!’她心中咯噔,脑瓜狂转。
‘为什么南华天君会来这里,而且还变成仙子的模样接近自己?’
‘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她脑瓜里回忆自己是不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而南华天君变作的仙子已经来到她面前,环过她的盈盈细腰,一双大手抚上她只有一根肚兜细绳绕过脖颈的凝脂玉背。
“咦,霖泽你背上的鞭伤已经愈合了吗~”南华天君化作的仙子,面露诧异。
若叶猛然惊醒,一把推开她。
“我不用上药,我要回去了!”说罢,便化作一缕幽芒冲出院门,一路疾穿过南华天君殿的道道院门,沿着琉璃仙砌的天阶而下,最后进入天罗网道,扬长而去。
院子里,南华天君化作的女仙,将刚刚在若叶后背上摩挲过的手掌,放在鼻尖深深嗅着。
“真是……香得美妙!”他痴声感叹。
旋即,眼中闪烁一抹狠厉和记恨:“明明这美人是我南天界出身的仙子,竟被顾玄清那太监抢先收了,着实可恶。”
天界的仙子,除去那些有背景的,无一例外早早就被各家暗中收了。
一些姿容绝色的女仙苗子,甚至在素女宫的时候,就被提前收了。
如今好不容易漏出霖泽仙子这么一个绝色,没想到还是被东天元君抢了先。
“……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南华天君望向若叶消失的方向,语气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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