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步摇见若叶态度已决,便开始给若叶换上一件嫣红舞裙。
说是舞裙,但并不暴露,反而十分典雅。
只是在纤腰、小胸脯处收身贴肤,将美人身姿勾勒得红鸾妙绝。
随后若叶便起身前往前殿会客。
仅仅百人出头的宴席,全部集中在霖泽宫前的广场前端。
若叶出来后就看到了客人。
几乎都是她在广济宫救过的一些病人。
来自天庭各个宫阙,地位微末。
这也不奇怪,都来广济宫治疗灵基了,自然没什么地位。
不过此时,大家脸上的喜色却十分自然。
“见过仙子!”xn
见若叶出来,众微末小仙起身揖礼拜道。
“大家不必客气。”若叶娉婷立于玉阶前,声音轻灵欢快,“感谢大家今日能来,除了席间果酿,小女子还准备了一支舞,献给大家。”
她说完,下方众仙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家今日来此,主要也是感谢若叶曾经的治病之恩。
但没想到,还能看到若叶仙子的舞。
随后在众仙注视下,若叶开始了一支轻快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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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界,中域。
江家界。
霞光在天穹织就成一张流转不息的锦绣华盖。
庆祝江见晴登临“晴阳仙子”之位的宴席已经开始,无数宾客上仙已经入座,仙酿奇珍的异香缭绕,瑶池仙乐飘扬,一片繁荣盛景。
为了助兴,江家花费大代价请来了几位瑶池仙娥献舞。
不过这也仅仅只限于位于宴席前方上仙能够观赏,位于外院的绝大部分下仙,根本看不真切。
这不是距离的原因,而是这舞本就不该他们看见。
后山高耸幽静的宽阔阁楼中。
江见晴盘坐在房中,周身燃起晴阳之火,明澈无比,好似光与水的熔炉。
光点如活物般追逐、融合、演化,虚空不断坍缩成一个个微型黑洞,却又立马被这些光点燃尽。
忽然,冥冥之中,缥缈因果内好似绷来一根弦。
哗啦!
她周身燃起的晴阳之火,也就是她的道法,骤然黯淡了三分。
一口甜腥奔涌至嘴角,她骤然睁开凛厉眼眸,深深将嘴中甜腥咽下。
“怎么回事?”江见晴惊而起身,惊恐无比,“为何我感觉,我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心里空落落的,好难受。”
“难道,是我的造化被抽走了?!”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
连忙掐指感应,却无法推算出任何结果。
旋即又来到窗柩边,听着前殿飘来的热闹声音:
“启殿宴按照计划进行,顾清让那里暂且不论,但那霖泽仙子已经被我的宴会压下,按理说,我现在本应该抽取她的造化才对。为何,反而是我被抽取造化?”
她万分不解,但求道之途不容懈怠。
嗖!
她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前殿,在这里找到了祖父——江史墨,也是家族唯二天仙。
将事情告知江史墨。
“晴儿别急,老夫在顾家和那个霖泽仙子席中,都安排了眼线。”江史墨安抚道,“待我现在就联系霖泽仙子那里的眼线……”
江史墨说罢,心神没入虚空,开始联系霖泽宫那边的眼线。
很快,那眼线就发来一段信息,包含了从宴席到现在的所有情况。
江史墨将那段信息解析后,投影在殿中。
顿时一段无法形容的倾世舞姿缓缓展开。
江史墨哪怕身为天仙,看见若叶此舞后,也心神失守。
江见晴则在短暂震撼后,皱紧眉头:“祖父,她这舞有什么玄机吗?为何能反抽我的造化?”
“她的舞,很美!”江史墨感叹。
“祖父,晴儿在说正事。”江见晴皱眉。
“这就是正事。”江史墨看向江见晴,这个家族中天赋最为惊艳的天骄,“晴儿你还没看明白了,启殿宴要压她一头,原本是看客人多少。但这霖泽仙子开始跳舞就不一样了,今天过后,整个南天界只会记住她一舞倾城,不会记住今天还有晴儿你的启殿宴!”
认真听完,江见晴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为何自己会被抽取造化。
“她跳,我也能跳。”她咬牙。
跳舞这种事,只有族中那些最卑贱的舞姬,以及外面黑集的青楼女子,才会做。
而她现在可是江家门面,还是年纪轻轻就已是地仙的天庭正籍晴阳仙子。
要她去当众献舞,是莫大的侮辱。
可,求道之路,一步输,大概率就会步步输,再无翻身机会。
“可是,晴儿你从小从未学过舞。”江史墨说着,看向投影中若叶的画面,“而此女一看就是长久习舞,舞姿明显已经入道,你恐怕就算跳舞,也比不过她。”
江见晴闻言,知道祖父说的没错,眼里闪过一抹不甘。
就在这时。
混入顾清让启殿宴会的那个眼线也传回一段紧急消息。
江史墨没有迟疑,立即打开,投影在半空。
出现的画面,当场令他这个半截身体入土的天仙,不由脸红。
画面上,在一众宾客前方,一个轻纱广袖的清柔美人,正在折腰起舞。
美人气质如生于雪涧边的苦竹,瘦而不弱,亭亭而立,自有宁折不弯的骨。
但现在,却穿着轻纱广袖舞裙,折得弯曲无比。
这强烈的反差美,看得在场无数仙神,火热痴迷。
整个宴席都寂静得针落可闻。
“顾清让,她竟然……?!!”江见晴被震撼得无以复加。
顾清让,也就是清弦仙子,她自然是认识的。
毕竟都是南天界的千古长青家族出身。
但是,她没想到以顾清让那女人的性格,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不,顾清让知道自己单纯跳舞赢不过那个霖泽仙子,所以才剑走偏锋!’
‘今日过后,恐怕所有人都会记住她顾清让的惊世一舞!’
‘至于伴随而来的流言蜚语……只要能抽取到她和霖泽仙子实实在在的造化,些许非议又算得了什么?’
思考清楚顾清让的想法后,她一阵呆滞。
真正切身体会到求道之艰。
‘这就是求道之争吗~’
‘这一纪元有成圣的希望……今后只会更加残酷。’
“晴儿,晴儿……”江史墨见江见晴发呆,连忙关心道。
“祖父,晴儿没事。”江见晴回过神,眼眸已然被坚定填满。
转身,便朝着前殿宴席的方向走去。
“晴儿,你要做什么?”江史墨不解。
“献舞。”江见晴头也不回,“她顾清让能脱,我江见晴……也能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