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个电话打过去听到的是两个老年人的哈哈大笑。
土豆校长还问他是带的哪个小姑娘偷摸约会啊,专门坐大电梯去地下植物园,浪漫哦小伙子——之类的。
............认真讲,语气像是那种亲戚家不怎么正经的三叔四伯之类的人物。
当然了,路明非是没有这样的亲戚的。
他的确是有个叔叔,但说实话,严格来讲挺出的他这个叔叔。
就像是那个经典校园霸凌的问题,你是加入霸凌,反对霸凌,还是冷眼旁观?
事实上你只是旁观就已经是霸凌的一部分了。
话说副校长这个人的人品和他叔叔谁更出生一点?
路明非走在植物园里,顺着信纸上给出的内容往最深处走着。
心里则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要是从曼施坦因教授的角度来看,无疑是土豆更出生一些,但说实话,我还挺喜欢这老东西的。”
他如此的思考,嘴上也在念叨着。
“那要是让曼施坦因去认识我叔叔,他会不会觉得其实我叔叔婶婶某种程度上来说人还行?”
毕竟这两个人沾点崇洋媚外,当初让他给外国学校投简历就是为了让他给路鸣泽投石问路来着。
不过他倒是过来了,他们沉底了。
路明非思考着哲学问题,忽然看向了身侧。
“你说呢?从客观角度来看的话,我叔叔和副校长人品上谁更出生一点?”
——酒德麻衣差点要被吓死了。
丫的你不演了是吧!
大晚上的漆黑一片,我开着冥照敛着呼吸,藏在能掩盖我气味的灌木阴影里,连心跳都以极度缓慢的速度跳动。
就是因为看到你了!
结果这也能发现?
怎么,你也趁我镶牙的时候在我的牙里面安装了一个发讯器?
酒德麻衣谨慎的看向路明非那边。
然后她发现路明非只是看着她这个方向,但眼神并没有锁定她。
哦~,原来是想要诈我。
是的,会有这种人,因为怕鬼所以在黑暗里忽然盯向某一个地方,自以为能镇住鬼魂之类的。
酒德麻衣很懂这种人。
因为苏恩曦,也就是薯片,这个女人有时候会这么干。
不过不是为了防鬼,是为了防她。
但苏恩曦的水平明显是要比路明非差多了。
她想藏起来,都不用开冥照苏恩曦也找不到她。
但她想要成功躲开路明非,就得像是现在这——
“你在干什么?没有人和你说过有人和你说话的时候不回应是很没礼貌的么?”
就在酒德麻衣反应过来之前,路明非拎着她的后脖领子就将她拽了起来。
轻巧的像是拽一只猫,路明非让姿势保持趴着的酒德麻衣和他能实现平齐,这会儿他看着对方的开口道。
“亏你还是霓虹人,你们那个国家不是最喜欢把这种完全无所谓的道德礼节看的很重然后私底下干一些缺大德的事儿么?”
莫名有种说不出来她和她的国籍哪个更丢脸的感觉。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话音刚落,酒德麻衣关上了冥照,此刻她,而后关节像是万向轴一般的旋转,轻而易举的就脱离了路明非的。
哦,她没有。
依旧捏住了对方的命运的后颈,路明非挑了下眉。
“没有人教过你不要用提问来回应提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