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则是心里冷汗直冒,感觉都快要被吓的漏了。
但依旧抱着膀子看上去很拽。
在心里重复默念老板救我明非救我的话语,期盼老板能听到。
因为如果能选的话她还是希望是老板来救她。
可惜,并非如此。
就在巨剑将要贯穿她的身体之前,酒德麻衣的身后伸出来了一只手。
一只看上去很是平常的手。
白皙,细长,给人感觉就是手的主人可能一直是养尊处优的一个状态。
可就是这只手,接住了这柄巨剑。
轻松的接住了,像是弯腰从地上捡起弹珠,像是打开汽水瓶盖。
轻松的近乎没有情绪,轻松的好像做到这些事情就是理所当然,无需思考。
路明非。
他从酒德麻衣的身后走了出来。
脑袋顶上罩着灌木让人看不出脸。
手里捏着这柄气流巨剑。
仅仅只是如此,就让刚刚那个威严异常不可一世的黑衣人开始颤抖。
他另外的一只手抽出了腰间的恨天长剑,而后插在了酒德麻衣的身前,转而开口。
“不要试着拿它。”
酒德麻衣没说话。
槽点太多了。
你到底是为啥要把自己的脸挡上?为啥要把这个剑插在这里?为啥要嘱咐我这句话?何意味?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
你胸口上的金属铭牌上写着你的名字!你衣服的袖口上纹着你的名字!
你给自己蒙面不纯纯的掩耳盗铃嘛!
只下一秒,她就搞清楚了她心中的疑惑。
狂风。
如同一个高压气罐瞬间爆炸,剧烈的狂风席卷了这里。
刚刚因为战斗的一片狼藉此刻不见。
像是一只巨手扫走灰尘般简单。
路明非捏爆了那柄巨剑,巨大的力量席卷了这里。
肯德基先生还好,他已经冲进了电梯,正在狂按关门键,然后被狂风bia到了电梯内部的墙上。
帕西运气则是要差一些,反应极快的开启了无尘之地,但反而导致他像是一个乒乓球一样被拍的四处乱飞。
而在这个混乱中,酒德麻衣安然无恙!
路明非也安然无恙。
甚至衣角连带着面前遮盖面部的灌木也安然无恙。
树叶的阴影中,金光流转,他看着那边的黑衣人。
心里是复杂的情绪。
虽然直到现在他也没意识到校服上的铭牌和袖口上的名字已经暴露了他。
但这本身也不重要。
没有父亲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也没有孩子会认不出他的父亲。
尤其是他们之间感情如此深厚。
说是掩耳盗铃还真是没错。
他遮住脸,作为他人出现,也可以让对方暂且把自己当作别人来面对他。
这就是他的周到之处,对方可能难以接受自己作为女儿在他心中的形象会有变化。
那么他就如此出场,给对方一个机会。
路明非伸出手指,直直的指向在上面的路梦,开口道。
“汝是何人!”
“吾乃龙王!龙王耶梦加得!”
路明非没有多说什么。
甚至也没有转身拔出剑来。
他会给对方这样一个机会作为别人面对他。
但如此做并非没有代价。
而代价正是——
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