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是白色的。
这座巨塔矗立在岩浆旁边的缓坡之上。
除了路明非之外，剩下的三人看着这座巨塔都多少带上了和凯撒相近的神色。
酒德麻衣也不例外，只是她的表情要好很多。
像是虽然知道会有这样的东西出现，但是没想到这么离谱的表情。
而路明非目力要远远的超过另外的三人。
他能看到巨塔之后的东西。
是一座城市。
或许是属于龙的城市.....龙的城市？
就那个身体怎么还需要城市的？话说身体都这样了，这个比例也不太接近啊。
还是说，人形化不只是龙王专属的？
潜水艇缓缓地行进，距离岩浆远了一些，舱内的温度也缓和了一些。
其余的几个人也看到了这座巨大的城市。
不过经历了先前那座巨塔的震撼，几个人的状态好了不少。
凯撒掏出手机不断地录像，楚子航则是拿出纸笔进行了飞速的速写。
还是需要速写的，勾勒出整个城市的总览图片，比起拍摄或者录像会更加直观一些。
“看上去，亚特兰蒂斯不是假的啊，海底之下还真的有这样的文明，怕是大发现了。”
路明非这么说了之后，场面一瞬间沉默了数秒钟，随后，凯撒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这个是一年级的必修课吧。”
“咳咳，不重要，至少眼下的这个是大发现了。”
“这个确实，对于针对龙族的生态了解有很大的助益。”
楚子航赞同地开口。
“话说那个大柱子是什么情况？定海神珍铁？随心铁杆兵？擎天白玉柱还是架海紫金梁？”
路明非反而对于巨塔带着几分的好奇，这个东西给他一种莫名的既视感。
“如果按照地理方位的话，那应该是孙悟空的那个，如意金箍棒。”
凯撒在边上如此的接着话，秀了一波对于华夏文化的理解，只是录像的手并未停止。
“大概率不是这个情况，按照资料记载，这个巨塔一般是用于记录战争，或者被用于处刑。”
楚子航一边绘图一边继续的开口。
“罪人会被钉在塔上风干，考虑龙的身体素质，它们将会遭受痛苦折磨数百年之久。”
...........
“嘶——”
路明非倒吸了一口凉气。
楚子航的话语像是唤醒了他脑海中的什么东西。
记忆么？好像是记忆。
或者说，一道闪回的画面。
很奇妙，理论上来说回忆的本质就是在脑海中复写一段过去的故事，事实上是一段和你过去经历相近的故事。
至于你经历的是不是这么回事儿，以及事实到底如何，和你的记忆理论上来说是不沾边的。
人类活在现在，通往未来。
可这个画面不是从脑海中复写或者编造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和过去经历相近的故事。
这就是一道从过去来到现在的画面。
像是你去老家收拾东西翻出了一部十年前的手机，意外的点开，看到上面有一段以前的录像。
此刻过去在你的眼前分毫毕现。
而路明非看到的东西是。
——路鸣泽，在废墟般的教堂里，路鸣泽遍体鳞伤，被一柄黄金装饰的利剑钉在十字架之上。
路明非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