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的内心如同海浪般狂乱了。
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办法观察外面的环境。
只是很可惜，他应该观察的。
“那个，是不是门？”
“还真是，看上去像是鸟居，你怎么看。”
楚子航和凯撒聊了起来，路明非转头看向那边。
鸟居。
确实是可以被称之为门。
至少在意向上足以被称之为门。
让路明非想起郭德纲的相声，于老师到家，就只有一个防盗门在这里站着。
当然了，事实上这种东西一般被用在神社里，意向上更接近于凯旋门。
走进这个门，就被视作进入了神社的范围。
如同结界一般隔开神和人的世界。
那么，在神社里生活的人，就是神人。
说到神社，就想到巫女，说到巫女，就想起穿着巫女服的绘梨衣。
想起绘梨衣，就想起清河，然后想起来.....
咳咳咳！！！
别想了。
路明非的脸色瞬间变得奇差无比。
不过幸运的，因为他的站位几乎就要贴在舷窗面前，所以，没有人能看清他的——
“你脸色很差，发生什么了？那门里很危险么？”
看着路明非很差的脸色，楚子航谨慎了起来，他已经开启了恨天剑法。
“咳咳，没事儿没事儿，只是想起一些令人....无语的事情。”
一边如此的开口，路明非伸手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
把楚子航的恨天剑法给拍的关掉了。
“别动不动就秒开，对身体多少还是有点影响的。”
虽然感觉自己没什么立场这么说楚子航，但反正路明非就是这么说了。
他转过头去看向舷窗之外，目光的重点正是那一艘......我去！
这会儿，剩下的三人也都看到了这些东西了。
“.....看上去应该已经死了，那是什么炼金法阵么？”
凯撒深深的皱着眉头，看着那边的情况，最终也只是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管怎么说，都有点过于掉san了。
看上去由血淋淋的血肉组合而成，隐约能看到一丝船的形状。
血肉在扭曲的移动，如同心脏一般有力地搏动。
路明非甚至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
但是，就和路鸣泽说的一样。
已经死了。
类比一下的话，就是处于脑死亡的状态。
如果是人类的话，能够存活的时间不会太久，只是能通过机械维持生命。
但龙类的身体实在是太过于强横，导致就算没有灵魂和精神，仅仅只是身体也可以通过刻印在基因中的本能来继续生存。
甚至于哪怕就算没有外力来干涉，也可以存活相当的时间。
路明非看着那边的巨大血肉，忽然有点好奇自己要是也碰上这种情况会发生什么。
好吧。
难以想象。
但是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巨大的破冰船和被转化成的血肉如触手般地探入海床。
地面开裂，缝隙中都是流淌出的黑色血浆。
路明非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