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他就不在这一条海岸线上?”
夕阳沉入海面之下。
凯撒在非常小的时候曾经想象过。
太阳是掉进了大海里,所以海水在晚上的时候那么暖和。
然后在和身边的人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当时就被讲解了天文学知识。
对于这件事情凯撒有时候其实觉得挺不爽的。
至少长大后是觉得不爽了。
不管怎么说,他觉得自己小时候会这么想还是挺有童趣的。
结果这种童趣只维持了不到一个小时。
扼杀童年这一块。
凯撒脑子里一边想着这件事情,一边和走在他旁边的楚子航如此开口道。
楚子航则是摇了摇头。
“我觉得还是会在的,如果咱们两个都在这里,那其他人也在这里的概率非常大。”
他看着天空中的云彩,以及海面上的大多数东西。
澄净,这是他能给出的唯一的评价。
他们此刻身在一处两面夹山的狭长沙滩之上。
左边是一道悬崖,右边也是一道悬崖。
所以凯撒才会问出这么一句话。
但楚子航不这么想。
因为有一个强大的变量就是爆炸。
并且爆炸的时候,他们几个人都离得很近。
或者说他想象他们离得很近。
那么,他和凯撒都被崩到了这里,路明非要是也被爆炸崩飞了,那也应该出现在这附近。
“你这是什么归因,按理说咱们都是在看到寒冰之后失去意识的,这会儿没死肯定是路明非发力了。”
凯撒咽了一下口水,转而把头发撩到背后。
因为爆炸导致他的衣服被崩得就像是野人,这会儿带上这个被海水和沙滩上脏污泡得打绺头发和腱子肉。
说实话看起来像是人猿泰山,不过是当了一段时间模特的人猿泰山。
“那既然他都发力了,你凭什么断定路明非会出现在这里,你能想象到这个变量能有多大么?”
“所以除了沿着这片海岸线走之外你能找到更好的办法么?”
楚子航转过头去看向凯撒,语气相当的平淡。
其实心里是带了一点不爽的怒火的,但对凯撒发也没有意义,而且他现在有气无力,发火也发不出来。
“没有,不过我得告诉你,如果还不做出决策,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咱俩很容易顶不住。”
凯撒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
脱水,那寒冰的余韵还没褪去,而且还极度饥饿。
说实话,要是再来一个死侍之类的东西攻击他们,估计他打一架之后状态就可以被蚂蚁过肩摔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那么一枚酒币吃到嘴里,该有多么的叫人惊喜啊!”
凯撒如此地想着,嘴角无意识地溢出了口水。
两个人只能继续地沿着海岸线走着。
凯撒扯碎了他身上的快成久经沙场抹布的衣服,转而打上了几个结,绑住了他就快要掉的裤子。
顺便摆了一个pose自我感觉了一番。
然后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做些什么。
楚子航并不知道绘梨衣一系列的事情。
所以他现在也还在思考。
装备部这么牛的?不会让路大师失望是真的以给路大师炸死为前提啊?
那还真硬核。
还是他们觉得路大师根本不会因此受伤所以往死里堆料了?
.......嗯,真没准。
真就是崇拜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啊。
他是真的见过路大师被人挖心的,对于路明非到底会不会受伤心知肚明。
虽然路明非没过一会儿就把挖他心的人一脚踹得跪在地上了。
但是并不妨碍楚子航在心中为路明非蒙上了一层需要保护的滤镜。
老是把路明非当作最强所以只要放过去就是赢了的思维是错误的。
这给路明非造成了太大的压力。
那么既然所有人都需要路明非来保护,那他就来保护路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