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抬头看着相当关切他的凯撒。
刚想要说些什么。
墙壁轰然作响!
是一辆近四米高的大型铲车!
相当的疯狂,这真是让路明非和凯撒多少带了几分的意想不到。
至少路明非是完完全全的意想不到。
脑袋疼的时候他没有专门用听力去观测周围的情况。
而现在,铲车的那磨得雪亮的铁齿直直地向着路明非咽喉——
“当——”
像是敲钟一样的声音。
撞碎大楼的外墙无比轻松,近四米高,巨大的动能,以及锋锐的铁齿。
攻击的位置甚至还是一般来说人最为薄弱的咽喉。
当然这个不是故意的,单纯只是凑巧的在咽喉这个位置而已。
但相撞之后发出的声音却是让人感到恐惧。
路明非站在地上原地不动。
脚下的瓷砖和水泥.....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动能在传递到地面之前,就已经被消化掉了。
而那敲钟一般的声音则是铲车的挖掘铲全速撞到了路明非的咽喉上发出的声音。
整个挖掘铲在微微的颤抖,连带着机械臂,乃至于整辆铲车都在微微的颤抖。
凯撒下意识的小心被咽进了肚子里,他只是捂着耳朵流出来的鲜血,然后带着几分奇异的眼神看着路明非顶着着铲车的样子。
都说华夏有一招硬气功叫做银枪刺喉。
也叫铁喉锁银枪。
效果也是顾名思义,用喉咙顶着长枪能给长枪顶弯了,甚至能推车。
只是这个铲车刺喉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
虽然眼下的情境其实含金量都没有生吃水压厉害。
但凯撒依旧用眼神表达了“你在装什么”的意味。
他怀疑路明非是故意的,因为我不想杀人所以就搞这一出让我开着镰鼬的耳朵因为近距离听到这么大的钟声而受伤么?
你赢了。
路明非则是这会儿才有点回过神来。
哦...有人撞了他一下。
伸手捏住了铲车的挖掘铲,那振动和已经因为振动产生的钟声都消失不见。
不过一只手,对于他接下来的动作终究还是不够。
于是路明非伸出了另外一只手,也放在了挖掘铲上。
两只手,向着相反的方向发力。
“刺啦——”
铲车的巨大轮毂不断地转动,喷出滚滚的黑烟。
但就算如此,也只是纹丝不动。
巨大的,让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音在挖掘铲上响起。
就像是撕开一张a4纸般轻松,路明非将挖掘铲扯成了两半。
不止是挖掘铲。
就连铲车的本体,近四米高的车也在这股力道的作用下裂开两半。
事实上可以使用炼金术更简单的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炼金术的烧脑会导致恢复速度减慢。
所以巨大的噪音.....并没有折磨到刚刚因为耳膜受伤导致听力严重下降的凯撒。
他只是看着路明非的行为。
如此的轻松。
让他不禁想到如果是换做自己来做这些,能否像是路明非一般的轻松呢?
开了之后能做到么?
想到这里,凯撒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