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行吧，真是啥也审不出来啊。”
实在是没问出来什么东西。
就眼下这个唯一幸存的混混的说法来看，他其实根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流程是老大派人往下发了一些让人吃了上头的东西。
然后他们吃了上头之后就自然而然地想要做点事情。
也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能消耗体力就行。
于是这会儿老大说去这个网吧，有人招惹他们了之类的。
然后大伙儿骑上摩托就冲了。
像是跳过了过场动画和教程进入游戏的玩家一样的。
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在哪儿，我只知道我要大开杀戒。
结果就是，虽然方式糙得没话说，结果保密工作反而相当得不错。
理论上来说，老大，那个看上去有点像是猴子的混混，还有有资格拿mp7的人大概能知道其实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他虽然开了铲车，但其实没资格知道这些事情。
............
路明非说完这话就很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世界好像是拥有不同于扭曲三国世界天意的另外一个天意的可能性。
至于到底是谁干了进攻他们的这种小事情？
不好意思实在是没什么心情考虑，能派出这么一帮low穿地心的小混混来试探他成色的人自己怕是也强不到哪里去。
勇者集齐了小队，已经快要肘击到魔王城门口了。
于是魔王在王座上邪魅一笑，说来个人试试他的成色。
那怎么也得是四天王或者四天王之下最强者之类的人了。
结果勇者小队碰到了一队.....三级风狼？
那哥们儿只会觉得要么是有人吃了回扣，要么就是你水平是真的拉。
但能被吃回扣，本质上也还是拉的体现。
反正是没法让路明非在同时意识到可能存在本地天意的同时有什么太多的危机感。
不过眼前这个...小混混还是有用的。
路明非看着凯撒。
“怎么样，反正都死了那么多人了，就算是写报告也不差这一个了，要不要试试杀人？”
凯撒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被他用了不少酷刑最终也没说出来什么东西的小混混。
他有充分的理由杀了对方。
比方说如果只有他站在大厅里，并且防备不足，是真的会被那铲车给杀死的。
那他这会儿杀死对方也是天经地义。
比方说他在刚才其实专门问了对方既然吸食，那么有没有参与过贩卖之类的事情。
的确有。
不得不说运气不错，整个赤备也没几个人参与了这个事情。
偏偏这个人就干了。
其实凯撒没有任何必要问这个问题，和他的审讯目标也没什么太大的关联。
但他还是问了。
路明非也注意到了。
不然也不会这么说。
他看到凯撒盯着这个跪在地上不住磕头的混混犯了难。
倒也不至于说自己好大孙矫情之类的。
他是碰到了相当大的精神冲击然后下意识地就杀人了。
回过神来之后第一次杀人的情况已经结束了。
看着自己造成的场景，他吐了五分多钟，然后拖着近乎脱力的身体把乡亲们埋葬了。
然后当天晚上饿得快死了，满脑子都是不能吃人和找点东西吃。
结果等到不用为吃的发愁，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