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打扮得像是歌舞伎,穿着女人衣服。
总之就是有这么个人,他看着被路明非粗暴使用过的这片街道。
满地都是赤备成员的尸体。
他来的较早了一些,蛇岐八家的人现在还没有到这里。
不过也快了,不知道他关心的那个人会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内心带着几分激动。
一方面是将要和那个人相遇的激动。
还有一部分是.......说不上来,像是从内心延伸出来的,一部分的开心?
风间琉璃沉湎于内心的喜悦之中。
但事实上其实这股喜悦,甚至他来到这里都和自己的意志关系不大。
是白王的意志。
喜悦也是白王的喜悦。
想到那个人仅仅只是白王给自身的喜悦影响到了他的情绪给出的一个合理化解释而已。
顺着路明非还未能完全修复的伤口处残留的精神波动追到了这里。
发现路明非并不是全变了,其实还有一部分的冷酷无情存在,让她感觉到了喜悦。
当然了,也不止如此。
还有一部分的喜悦。
来自于路明非对她的殴打。
你也说不上来这个人......人?
反正就是这家伙吧,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之类的事情。
俗话说日久生情,自认为对于路明非的人性有着一定程度上把握的白王对于对方能够毫不犹豫攻击自己的这份绝情感到喜悦。
当然如果对方愿意对所有人都这么无情就更好了。
喜悦的感受让人心情激动。
而眼下这个男人似乎不仅仅只是打扮得像是歌舞伎。
他的行为也像是歌舞伎。
甚至此时此刻都已经舞动了起来。
甚至想要放声歌唱。
他伸出了手捻着兰花指,像那过长的柳枝垂进河里随着水流荡漾。
火光下那手白若透明好似能透出红色来,仅仅只是旁观就让人看着心神为之一动。
可惜,白王不喜欢这个。
于是手在空中僵住,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
最终他眨了眨眼。
眼神中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胆怯?
像是一个本来就有点社恐的人被扔到了舞台上然后要求演讲。
结果说了一句演讲应该是女孩的短裙越短越好就被副校长呛了一下灰溜溜走下台去的那种人。
他揉了揉脑袋,一个劲儿地思考,最终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地,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而就在他走远之后。
橘政宗,带着人姗姗来迟。
这个长得像是司马懿一样的人看着这个如同废墟一般的现场,难免地露出了微笑。
不对,是狂笑。
发出了鹅鹅鹅鹅鹅一般不断抽气如同要断气了一般的笑声。
可惜路明非不在这里。
如果他要是在这里,怕是司马懿PTSD都听出来了。
但是非常不幸的,他不在,而司马....橘政宗则是一边狂笑着,一边下达了指令。
“这种已经不是一般的恐怖分子了。”
站在他身边的秘书听完了他的话语,带着几分忐忑的看向了橘政宗。
“您的意思是?”
“没错。”
橘政宗大手一挥。
“通缉,悬赏?这种人,已经值得整个蛇岐八家动用全部力量去针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