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说的烂话实在是太烂,导致路明非自己都没绷住地笑出了声来。
只是在东京街头混的像是个流浪汉一样的芬格尔打了个喷嚏。
这副衰样搞得一个路过他的JK还大发善心的给他扔了几枚硬币。
搞得他当时就有几分猝不及防。
正想要起身说点什么,手里又被塞了一张纸钞。
于是刚刚想要发力的膝盖又软了下去。
当然这些事情路明非都不知道。
既然电梯停在了不该停的地方,出来还有这么多人埋伏他,那肯定就说明了一件事情。
“看来我的隐秘行动被发现了,只能硬刚上去了。”
路明非思考着随手抓个人就知道绘梨衣具体位置的可能性。
当然了,他也可以靠放出感应和绘梨衣交汇来解决这个问题。
精神爆破的残余导致他的感应范围变小了,但变小了也还是有。
不耽误。
他没这么做的唯一原因就只是单纯的想要给绘梨衣一个小惊喜而已。
依旧浪漫。
只是他找遍了这一整个楼层,都没有一个人。
应该是被疏散了。
“不波及不具备战斗能力的人么?我有点欣赏你们了。”
路明非随手指着一个监控,如此的开口道。
这些事情,犬山贺都不知道。
他正在磨刀。
蓄势。
眼下的战斗将会是他妈的巅峰一战。
所以他要把自己的状态提升到最好。
事实上他并非是昂热的大弟子。
但他可以算得上是霓虹分部的昂热大弟子。
而且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路明非的师兄。
在霓虹这个上下级泾渭分明的地方,师弟对师兄自然是要有一定尊重的。
除非强到足以下克上。
他之所以主动说自己去试试路明非,是有一个非常私人,而其他人也都相当理解的原因。
犬山贺和昂热有深交,甚至可以说他是昂热在霓虹分部的傀儡也可以。
没有人敢说犬山贺没有幻想过击败昂热。
但很多人都觉得那幻想的原因是因为他想要得到昂热的衣钵。
其实并非。
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可能昂热根本都看不上这里,但终究还是故乡。
犬山贺想要的,其实是证明自己。
昂热当年穿着一身霸气的白色军官衣服踩着皮鞋来到霓虹的时候,犬山贺只是一个拉皮条的小子。
时至今日,犬山贺一跃成了家主,自然是因为昂热的扶持。
但这其中的原因,到底有多少是因为扶持傀儡,有多少是因为犬山贺拥有极速的刹那言灵,刚好可以被昂热用来试刀,而顺手进行的提拔?
可能只有昂热一个人清楚。
在犬山贺的眼里,就只是这个看上去说实话令人有些生厌的男人从白色的军舰上跳了下来,薅起他的衣领。
啪啪的扇他的脸,而后在他被折辱到愤恨而爆发出力量的时候一边挖鼻孔一边说就你的水平脸给我修指甲都费劲。
犬山贺总是幻想自己真的有一天击败昂热会如何。
可从上次昂热来霓虹,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他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快完犊子了,昂热的近照还是那么的神采奕奕。
甚至好像更精神了。
直到今次,本部和霓虹分部合作。
他的幻想没来,只是来了一个更年轻的人。
他穿着黑风衣从黑色的私人飞机上跳下来,他此时已经成了近乎掌控霓虹黑道一半天下的家主。
但他和对方的故事,要等到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