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不去记住别人,也是一种不尊重人?”
“不知道,我一般不会去记住对我没什么影响的人。”
路明非说话很诚恳,虽然我来了霓虹,但咱俩只有一面之缘。
生活基本就是两条平行线,我说我没记住你,怎么可能算得上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实话,我的故事里没有你。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对于敏感的人,可能只是你骂什么人的话被他听到了,他也会觉得你在骂他。
老师上课在讲台上发火,底下根本什么都没做也没关系的学生还是会有为此感到胆怯的存在。
只是他们经历了太多类似的事情,所以下意识地会如此地思考。
犬山贺刚好就是这样的人,本来就下意识地把路明非当成了昂热的代餐。
结果刚好昂热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战斗中嘲讽他,刺激他的神经。
于是犬山贺愤怒地眼角抽搐。
“你这家伙,是在说我弱到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影响么?”
..........
“不是你有病吧!你哪只狗眼看到我是这个意思了?!”
路明非也绷不住了,不是老头儿,我看你岁数大够给你面子了,怎么还蹬鼻子上脸的,霓虹人平均精神状态是吧!
他伸出手指指着那边神色不爽的犬山贺。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老老实实带我去找你们上杉家主,要么,被我揍一顿之后只能老老实实地带我去找你们上杉家主!”
犬山贺此刻已经不只是眼角抽动了。
蛇岐八家中,犬山家负责皮肉生意。
如果牛逼了,那就像是他现在这样,掌握着大量政商黑料,甚至还是明星经纪人。
拉胯了,就只是在大街上拉着这个人那个人说我家姑娘怎么怎么好的掮客。
以前的犬山贺,是很拉胯的。
犬山家在政治斗争中站错了队,他爹十八岁时候死掉,其他家族打算将其分而食之,他的大姐在街头斗殴中横死,仇家要杀了他谢罪。
他的二姐为了保住他,献身于一个牢美上校,保住了犬山家。
这一切为他的经历造就了他的行为。
犬山贺对自己手下的姑娘们相当的好,哪怕只是当皮条客的时候,也愿意为了为女人出头和那些人打起来。
这个掌握黑道最大皮肉生意的老头,反而对女人的事情,很敏感。
而路明非张嘴找自己老婆的情形,在犬山贺的眼里,反而是另外一个情况。
是一个,精准的触动了他ptsd的情况。
犬山贺死死的捏住他的长刀鬼丸国纲的刀柄。
长刀发出声声咆哮!他在蓄势!
那是居合。
整个人如弓一般将力量积蓄到极致,然后。
七阶刹那!
目视!吐纳!鲤口之切!拔付!切——
流畅的动作停下了。
从自己的位置如同炮弹般冲向路明非,可前所未有的事情发生了。
冲到了路径的一半,在一切都被极速扭曲成线条的世界里,路明非的一张大脸如同跳脸鬼图一样的突兀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紧接着,线条被打乱,天旋地转。
皮球一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的犬山贺看着自己明明被打断行动却还是好好收在刀鞘里的鬼丸国纲,眼中全都是不敢置信。
路明非岂止是打断了他刹那,对方甚至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把他的刀收入了刀鞘,甚至刀一直都在他的手里!